对面的三个警官都对视了一眼。
“你们知道高明哥说什么吗?他说带孩子要耐心。”
“然后景光也找到我说最近不用来诸伏家了。我感觉到他肯定意识到零的性格了!所以为了保护我吧嘿嘿就不让我去了。”
“再然后我奶奶那个暑假都没有让我去诸伏家,只说孽缘啊孽缘之类的话。”
松田阵平支着头,沉默地转着手中的筷子。
不,山村你错了,他们只是选择了同时保护了零和你,他们看出了零对你的不喜欢,不喜欢到甚至要用伤害自己的手段也要驱赶你。
就像看中了一个地盘就必须得到的大型猫科动物。
景老爷口中描述的孩子和山村操描述的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那那个孩子失踪的事情你知道吗?”萩原研二捏捏自家幼驯染的肩膀,意思是我们都在想同一个问题。
“听说了,但我也不知道具体的事情经过。只知道那个时候是那年长野第一次下大雪,等到我知道消息赶到医院的时候,高明哥在喂小景吃东西,我以为会看到他难过的样子,结果他笑着对我说你好久没找我玩了。”
“就好像那个孩子凭空消失了一样,也好像景光跟我回到了最开始的相处方式。”
伊达航看看睡熟的青年,解离性失忆,他刚刚去搜索了一下这种失忆一般都是发生了极度痛苦的事情所以导致失忆者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而主动或者被动的封锁了记忆。
高大的男人搓搓自己的脸,他拍拍自家喝醉的同期,果然喝倒了。
“山村,你送他回去吧。我和萩原今天要值夜班,松田也要赶最近一个案子的报告,我把地址给你。”伊达航又不放心地交代道:“不许拐弯,我打个车直接到他楼下面。”
降谷零窝在自己床上查看自己手下发来的炸弹示意图,他捏捏眉头,闭上眼睛养神。
这个炸弹量根本不够藤原源偷的量,也就是说还有更多的量掌握在对方的手中。虽然现在警方介入了,但如果那个犯人不害怕警察的话也会出现被逼的狗急跳墙的程度。
这个案子难办啊,难办在信息不对称上,所有知晓这个事情的人不可能跳出来说以前的事情,而被指控的领导层们又不可能真的反省,到最后真的还要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吗?
降谷零稍微咳嗽了一下,今天他穿着秋季西装扮演伊藤润二在外面逛了大半天,回来就有点感冒了。
就在降谷零难耐地缓过因为高度近视又长时间盯电子设备带来的晕眩时,门铃响了。
金发青年警觉地睁开眼睛,按理说这个房子在琴酒的掩护下不可能出现第二个黑衣组织的成员知道,而如果诸伏景光下班的话不可能不拿钥匙,就算忘拿钥匙也可以用密码开门。
于是,降谷零拿起了一把银白色的木仓藏在自己的腰后,慢慢地挪动到门口,轻轻地打开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