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拿着根烧火棍就上来了?这是来搞笑的吧?”
“我赌十块灵石,他们坚持不到三息!”
嘲笑声如同海浪般涌来。麦喆站在擂台边缘,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系统赊账给他的【超级痒痒粉】,手心全是汗。
更绝望的是,冤家路窄。赵峰竟然真的和他们在同一组。
此时的赵峰,正站在擂台中央,周围聚集了七八个狗腿子,显然是结成了临时同盟。他那双阴毒的眼睛穿过人群,死死锁定了角落里的麦喆和凌绝。
“开始!”
裁判一声令下,擂台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五颜六色的法术乱飞,惨叫声此起彼伏。
赵峰根本没管别人,手一挥,带着七八个人狞笑着朝角落包抄过来。
“麦喆,我看这次还有谁能救你们!”赵峰手中的灵剑挽了个剑花,剑气逼人。
麦喆看着逼近的包围圈,心跳如雷。他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哆嗦着想要把手里的痒痒粉撒出去,却发现手抖得根本瞄不准。
“师兄。”
一道平静得有些诡异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凌绝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他面前。少年身形单薄,手里提着那把破破烂烂的锈剑,黑色的长袍在猎猎风中翻飞。
“退后一点。”凌绝没有回头,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别溅一身血,很难洗。”
麦喆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凌绝已经动了。
不,那不能叫动。那是消失。
在麦喆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赵峰脸上的狞笑还没来得及收敛,就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当头罩下。
没有花哨的灵力波动,没有绚烂的法术光效。
只有简单、粗暴、快到极致的一击。
凌绝出现在赵峰面前,手中的锈剑并没有出鞘——因为它根本拔不出来。他就这么把那根带着剑鞘的铁棍,当成了锤子,毫无花假地抡圆了,狠狠砸在了赵峰的侧颈上。
“砰!!!”
这一声闷响,沉闷得让人牙酸,仿佛是一柄重锤砸在了烂西瓜上。
赵峰连惨叫都被硬生生砸回了嗓子眼,整个人如同一只断线的风筝,瞬间横飞而出。
轰隆!擂台震颤,碎石激射。赵峰像是被巨力掼入地面的烂泥,大半个身子都嵌进了坚硬的青石板中,这一击的余波甚至掀起一阵狂风,吹得周围弟子的衣袍猎猎作响。
碎石飞溅。
赵峰半个身子都嵌进了石头里,脑袋歪在一个诡异的角度,显然是晕死过去了。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叫嚣的狗腿子们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僵在原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个正准备撒痒痒粉的麦喆,张着嘴巴,下巴差点脱臼砸脚面上。
凌绝甚至没有看一眼脚下的败者。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扫过周围僵硬的人群。
他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嘴角噙着病态又愉悦的笑意,轻轻晃了晃手里沾了点灰尘的锈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