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小命,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步跨出,挡在了凌绝身前。
他张开双臂,尽管双腿抖得像在跳迪斯科,嘴却比铁还硬:
“谁……谁敢动我师弟!想过去,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心里:系统救命啊!这波逼装大了!)
明明自己抖得像筛糠,却还是第一时间把自己护在身后吗?
站在阴影里的凌绝,目光死死黏在麦喆颤抖的后颈上。
那截脆弱的脖颈仿佛一折就断,却为了他硬生生挺着。
凌绝眼底的杀意与欲望交织,舌尖轻轻顶了顶上颚。
呵呵,真想把这不乖的师兄绑起来,囚禁在自己的房间里,好生伺候。
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暴虐杀意。
他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扣在锈剑的剑柄上。
这地方偏僻,也没人。
如果要在这里把他们全杀了,应该怎么做才能不让师兄看到那血肉横飞的场面呢?把眼睛捂住?还是……直接打晕带走?
“师兄,”凌绝的声音轻柔得有些诡异,他缓缓从麦喆身后探出头,那双漆黑的眸子越过麦喆的肩膀,盯着对面的赵峰,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师兄闭上眼好不好?这把剑好像饿了……我想喂喂它。”
不好意思,手滑了
就在凌绝指尖的一缕魔气即将注入锈剑,准备把眼前这几个人切成刺身的时候,一道威严的喝止声从半空中传来。
“何人在此喧哗!”
几道剑光落下,穿着黑红制服的执法堂弟子御剑而来,一个个面若冰霜。
赵峰脸色一变,那股嚣张劲儿瞬间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他恶狠狠地瞪了麦喆一眼,压低声音道:“算你们运气好!擂台上见!到时候,老子要把你们全身骨头一寸寸敲碎!”
放完狠话,赵峰带着人对着执法堂弟子点头哈腰地解释了几句误会,灰溜溜地走了。
麦喆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抹了一把冷汗,回头抓着凌绝的手臂,声音还在发颤:“好险好险……吓死我了。师弟你别怕,只要咱们不违规,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的。”
凌绝乖巧地点头,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血腥杀意被很好地藏在了睫毛的阴影下。
“我不怕。有师兄在,我很安心。”
麦喆感动得稀里哗啦,心想自己这保姆当得也算值了。却完全不知道,如果刚才执法队晚来半秒,现在这里已经是一地碎尸了。
……
宗门大比正式开始。
太清宗的主峰广场被改造成了巨大的演武场。第一轮是最残酷的混战淘汰赛:一百名弟子一组,站在巨大的圆形擂台上,最后还能站着的十人晋级。
这种规则,对于没有背景、没有队友、实力低微的弟子来说,简直就是绞肉机。
此时,观众席上人山人海。
“快看丙组!那不是外门的那个废物和残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