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才对呢!陆公子,你记住了,运起菊花真气,用‘五枢穴’锁住气息,保持‘三紧七松’的韵律,别光顾着叫,按照刚刚媚儿肛菊的收缩和舒张来收放菊穴!”媚儿一边抽插,一边低声指导,声音里满是调笑,“陆郎的小菊穴还真是个宝贝,吸得奴家的鸡巴爽得不得了,瞧公子这骚样,真是个欠操的贱货!”
我被她操得神魂颠倒,脑子里一片空白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让我根本无暇思考如何运功,哪还有心思去模仿她的技巧?
下身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菊穴被她的玉茎顶得酥软无比肠壁一阵阵痉挛,爽得我只能浪叫:“嗯啊……媚儿,操我……再深点……我受不了了……啊……操死我这骚穴吧……咿呀……”
媚儿见我这副不堪的模样,笑得更欢,狠狠顶了几下,低声调侃道:“哎呀,公子,嗯……您这是被玩弄得发骚了么?喔……怎么连最基础的真气运转都忘了呢?啊……您的菊穴倒是诚实得很,吸得如此卖力,却是光顾着享受了,嗯……”
被媚儿这般戏谑的取笑,我的脸颊红得发烫。
那种被看穿了的羞耻感,比任何身体上的侵犯都更让我无地自容。
我只能在不断的娇喘与挣扎中,徒劳地尝试去运转真气,却越是努力,越是被那股欲望的洪流所吞噬。
媚儿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插,爽得我眼泪都流了出来,呻吟声越来越浪,“啊……媚儿,我……我是骚货……操我……操烂我的小菊花……嗯啊……我不行了……”
终于,媚儿一声低吟,将一股热流射进我的菊穴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我的肠道,烫得我下身一阵颤抖。
事后她舔着我瘫软的阳具调笑:“陆郎射得比上回多呢~”指尖又钻进我还在抽搐的肛门掏挖,“瞧,媚儿的精水都和你肠液搅成泡了…”搅动的水啧声让我腰眼发酸,脚趾蜷缩着踢蹬她腰侧:“别…别挖了…要失禁了…”
她喘着气,低声道:“陆公子,别怕羞,催动菊花真气,把奴家的精液炼化吸收,这可是大补之物,休要浪费!”
我喘着粗气,尽管身体已疲惫不堪,仍按照她的指点运转真气,我感觉一阵奇异的暖流,从我的菊穴内部缓缓扩散,那股热力渗透到我的四肢百骸。
像是泡在温泉里般舒畅无比,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最让我震惊的是,原本因极度消耗而疲软不堪的小鸡巴,在吸收了这些精华与后,竟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坚定地重新挺立起来,重焕生机。
我惊讶地低呼:“嗯……媚儿,这……这真气吸收精液,怎么让我的前面又硬了起来?这《菊花宝典》真是太神奇了……”
媚儿见我这副模样,轻轻一笑,玉指抚过我的脸颊,柔声道:“陆公子,这才只是刚开始呢!这心法不仅能提升你的菊穴耐受度,还能填补你的肾虚,练到高深之处,阳气大盛,夜夜都能当新郎!怎样,是不是更该勤加练习?”
见到《菊花宝典》不仅可以极大地提升我后庭的耐受度,更能如此立竿见影地填补我的肾虚,甚至让阳物恢复雄风,我内心深处那份对力量与能力的渴望被彻底点燃。
虽然修炼过程充满了羞耻与屈辱,但这成果却是如此诱人且实用。
我暗下决心,从今往后,必须要多投注时间在练习《菊花宝典》上,无论这将意味着什么样的羞耻,都值得。
告别了媚儿,我回到家中,继续独自修炼《菊花宝典》。
正如媚儿所言,功法一旦深入,那股奇特的菊花真气便在我的下身循环往复。
我只觉得肛门的敏感度与日俱增,每一次运功,都仿佛有千万条细腻的丝线,从我的尾椎深处缓缓蔓延,直至头皮,带来一种若有似无的牵拉感,酥麻而撩人。
然而,这份敏感也带来了一些难以言喻的困扰。
尤其是在出恭时,当浊物被排泄而出,那种感觉竟与寻常截然不同。
它不再是简单的释放,反而仿佛有根温热的玉势在后庭内缓缓抽离,每一次的滑出,都给我带来一种便意与酥麻感交织的极致舒爽。
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带着生理本能的释放,却又混杂着情欲的颤栗。
我渐渐地,竟开始贪恋这种私密的舒爽。
每逢出恭,我总会故意延长时间在茅坑中蹲坐着,暗自运转菊花真气布满肠道,仔细地品味那“浊物”从我菊门缓缓排出的每一个瞬间。
那过程,虽然伴随着些许腥臭,让我在理智上感到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回报以无比隐秘而愉悦的感受,让我沉醉其中,难以自拔。
一日,当我再次从茅坑中出来时,娘子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关切却也夹杂着一丝疑虑:“夫君,您最近怎么了?待在茅坑的时间又变长了,可是吃坏了肚子?怎的瞧您,脸色也有些『潮红』,可是身子不适?”
她的询问,让我心头猛地一跳,脸上的潮红更是加深了几分。
只得敷衍道:“娘子莫担心,我……我只是有些不适,过几日便好了,无需请郎中。”
娘子似乎真的信以为真,为了我的身体着想,之后她便吩咐厨娘,给我准备的都是一些清淡无味、毫无油水的食物。
顿时,桌上的菜肴食之无味,让我大失胃口,心情也变得烦躁不佳。
与娘子相处时,气氛也变得有些僵硬,彼此之间话语不多,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隔阂,宛如一堵无形的墙,阻隔了我们的心灵。
自从与娘子之间生了那层无形的隔阂,我心头总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