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我心痒难耐,又来到了畅春楼找媚儿。
一进门,便见媚儿穿着一身薄纱红裙,纱料贴着汗珠黏在乳尖上,裙下隐隐露出白皙修长的玉腿,足踝金铃随步摇晃,每声脆响都像搔在我胯下。
她伸手扯开领口,乳肉弹颤着顶上我胸膛,热气混着麝香喷在我耳窝:“陆郎这几日…可是梦里都在蹭枕头解馋?”
听得媚儿这么说,我不禁有些怕羞,忙道:“哪有媚儿说的这么夸张?”
媚儿噗哧一笑,又问道:
“这几日,你那《菊花宝典》练得如何了?可有在勤加运转菊花真气?”
“还是…陆郎又偷懒了,准备让奴家亲自‘调教’一番?”
我被她这直白的话语弄得脸颊一红,低声道:“媚儿,我……我这几天有练,但总觉得不得要领,后庭那股真气老是乱窜,弄得我下身痒得要命,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媚儿听了,咯咯一笑,起身走到我跟前,玉手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柔声道:“陆公子,这《菊花宝典》可不是光靠自己瞎琢磨就能练成的。来~随奴家到内室,咱们好~好~的检验一番,看看你的菊门是不是真有长进!”
说着,她将我推到铜镜之前,镜面映出我俩的身影,连每个细微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来,陆公子,且除下衣物,趴在这软榻上。撅起你的小屁股,对着铜镜运转菊花真气,让奴家瞧瞧你的菊门胀缩的样子!”
媚儿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拍了拍我的臀肉,声音里满是促狭。
我羞得满脸通红,可又不敢违抗,只得脱的赤条条的,趴在榻上,撅着屁股,对着铜镜运转真气。
只见镜中自己的菊穴一张一合,犹如花瓣绽放般缓缓收缩,那粉嫩的褶皱随着真气运转微微颤抖,竟透着一股淫靡的美感。
我盯着自己肛门张合的模样,那种直面自身羞耻的冲击,仿佛灵魂都从肉体抽离了一般,整个人陷入一种奇异的恍惚,羞耻与兴奋交织,脑子里嗡嗡作响。
“哎哟,陆郎,你瞧瞧,这小菊花胀缩得还真像朵含羞的花儿,奴家看着都心动了!”媚儿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肛缘,引得我菊穴猛地一缩,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嗯啊……媚儿,别……别这样弄,痒得我受不了……”
“受不了?这才刚开始呢!”媚儿轻笑着,起身脱下自己的薄纱裙,露出那具凹凸有致的胴体,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的丰胸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枣,胯下那根玉茎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暴起,瞧着就叫人腿软。
她媚眼一瞥,低声道:“陆郎,检验完你的菊门后,咱们来实践《菊花宝典》的真章!先将小鸡巴插进奴家的后庭,媚儿会运转菊花宝典,让陆郎瞧瞧这心法的厉害。”
“待公子知道如何实践后,再让奴家将鸡巴插入公子的菊穴,让陆郎将媚儿示范的技巧实际演练一次!”
我听得心头一跳,嘴上虽有些犹豫,可胯下的小鸡巴早就硬得发痛,只得点头应下。
媚儿笑着趴在榻上,撅起那浑圆挺翘的屁股,菊穴微微张开,里头粉嫩得像块蜜桃,泛着水光,勾得我口干舌燥。
她回头冲我一笑,声音低哑:“来吧,陆公子,把你那根鸡巴塞进奴家的菊穴,记住了,运起菊花真气时,要通过带脉的‘五枢穴’锁住外泄真气,这样后庭会形成‘阴阳鱼吸盘’的效应,能把对方的精气牢牢吸住,化为己用!”
我喘着粗气,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她的菊穴缓缓插进去。
媚儿的菊穴如同蜜糖般紧致温热,真气的流转让我的感官被无限放大,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与缠绕感,让我只觉得身下的媚儿仿佛化作一团燃烧的火焰,而我的“阳物”则成了被欲火灼烧的蜡烛。
才刚插进去不久,我就觉得下身一阵酥麻,差点直接射了出来。“啊……媚儿,你的菊穴……咋这么紧,吸得我鸡巴都快断了……嗯啊……”
媚儿被我插得娇喘连连,声音浪得能滴出水来:“嗯……陆公子,别光顾着爽,记住了,行房时要运转‘逆采补术’,把射精的脉动转化为‘阴??脉’的震荡波,这样能强化你的括约肌韧性!还有,肛门内壁得保持‘三紧七松’的韵律,对应‘手三阳经’与‘足三阴经’的交替循环,这样才能让真气流转顺畅,吸得更爽,操得更久!”
她的话语间,我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被她的菊穴吸得神魂颠倒,那种“阴阳鱼吸盘”的效应让我每一次抽插都像被千万张小嘴咬住,爽得我头皮发麻,没三两下就忍不住射了出来,精液一股脑灌进她的后庭,爽得我大口喘气,浑身发软。
“啊……媚儿,我……我撑不住了,操死我了……你的菊穴真是要命……嗯啊……”
媚儿咯咯一笑,转过身来,俏脸潮红,眼中满是得意的笑意,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成就感:“陆公子,瞧见了吧?这就是《菊花宝典》的厉害!奴家不过稍稍运转真气,你就败下阵来,现在轮到媚儿插入陆郎了,看看公子能不能学会这心法的精髓!”
说着,她将我压在榻上,分开我的双腿,露出我那微微张合的菊穴。
她的玉茎早已硬得发紫,略做润滑后,对准我的后庭缓缓插进来,粗大的棒身撑开我的肛门,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灼痛,却又夹杂着酥麻的快感。
那种被异物再度侵入的感觉,让我的身体瞬间紧绷,却又因真气的流转而变得异常饥渴。
媚儿开始操弄起来,她的每一次深入与抽离,都伴随着精准的真气波动。
我努力地想模仿她之前示范的技术,想运转菊花真气,去包裹与按摩她的玉茎然而,我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插弄下早已神魂颠倒。
媚儿每一次的顶弄都让我浑身酥麻,忍不住浪叫出声:“啊……媚儿,慢点……你的鸡巴太大了,撑得我菊穴好痛……嗯啊……操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