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是男人,又怎么会和女子做同床姐妹?
如果是一段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缘,不是应该说做情人或知己吗?
就像…媚儿和我的关系一样…
不过认真来说,这淫贼男生女相,五官清秀,生的极为好看,纵使身着污浊破损的囚服仍难掩其风采,若是打扮一番,让不知道的人见了,可能还以为是大家闺秀。
听到他自称要与被采花的女子做同床姊妹…
莫非…他在和女子采花做爱时…竟是身着女装与,之共效凤凰于飞?
就像是当初媚儿半哄半骗的让我穿上红装,任她玩弄的样子…
我的思绪在脑中飞速转动,试图理清这一切的混乱,却又被那诡异的念头所吸引。
这念头一出,我脑中不由浮现与媚儿的往事——那夜,她半哄半骗,让我换上红装,唤我“陆姑娘”,逼我自称“妾身”,然后在羞耻与快感的交织中,将我彻底征服。
那种角色倒错的刺激,至今仍让我心跳加速,双颊泛红。
我的脸颊如同被火烧一般,滚烫异常,那段记忆如同烙印,深深地刻在我的心底。
见我面色晕红,狱吏还道是我看那淫贼胯下的巨蟒而自卑害羞。便斥责那淫贼道:
“废话少说,先把裤子穿上,莫污了陆公子的眼。”
狱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仿佛他已经看穿了我的心思,让我感到一丝尴尬。
柳还卿无奈耸肩,声音带着几分委屈:“官爷,非我不愿穿,实是前日有狱卒用皮鞭抽我,撕碎了衣衫,连裤子也拿走,说要让我这『孽根』示众。我这身子骨弱,禁不住这阴冷牢房的寒气。况且,这宝贝可是上天赐我的利器,若坏了,岂非天下女子的损失?”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夹杂着一丝自豪,让我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这话说得轻佻,却又带着几分自嘲的洒脱,教人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狱卒气得咬牙,喝道:“你还想出去祸害女子?就凭你奸淫无数的罪行,十条命都不够偿!老老实实忏悔吧,阎王殿上或许能少剥你几层皮!”
“官大人,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花间窃芳手”柳还卿纵然与众多女子颠龙倒凤,但事后,众女子都蛰伏在我柳某的阳具之下,皆是心悦诚服,无一人报官。倒是你们这些官府,非要多管闲事,硬说我奸污女子。”
“哎~这也怪我,争强好胜,每次拿下新的女子,非要向他人张扬一番,以至于声名外扬。”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自豪,却又透露出一丝无奈,让我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听得心头一动。这柳还卿的言辞虽狂,却似乎并非全然虚言。
凭他那巨物与这般容貌,怕是真有让女子沉迷的本事。
我想起与媚儿的欢好,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至今仍让我心神荡漾。
若柳还卿真有如此能耐,那些女子心甘情愿,也非全无可能。
我的脑中浮现出媚儿那妩媚的身影,那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另一名狱卒插话道:“陆公子,休听这淫贼胡言。他罪证确凿,总衙门将他押至此地,只待寻得受害女子举报,便可定他死罪。只要有十人指控,他必死无疑!”狱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决,仿佛他已经看到了柳还卿的末日。
我疑惑道:“既如此,为何至今无人举报?难道真如他所说,那些女子皆是自愿?”
狱吏有些尴尬的答道:“额…这个…确实如此,一来是因为女子面薄,谁都不敢声张,如果让人知道,以后就无脸见人”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柳还卿,又道:“据这淫贼自己所述,他霍霍的闺中女子不下百十,有十六七的黄花闺女,也有以为人母的哺乳少妇,可就是无人举报,不过无妨,只要能找到十人举报,那他立死无疑。就算有一人举报,我们也可以将他羁押,等待京城的斩首判决。”狱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却又透露出一丝不甘,让我感到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看着狱卒义愤填膺的模样,心下冷笑。
若非见过他欺压新人的嘴脸,我或许真信他是正义之士。
瞧他这般恨不得将柳还卿撕碎的模样,怕不是家中妻女也被这“花间窃芳手”染指过,便是见了那巨物后自惭形秽,嫉妒得发狂。
狱卒的愤怒,如同火焰,在我心中燃烧,却又让我感到一丝冰冷,我知道这愤怒的背后,藏着更深层的欲望。
换做从前,我也许会因柳还卿的巨物与桃花运而心生嫉妒,甚至自尊受创。
但是在被媚儿调教一段时间后,什么男子的尊严早就被玩到抛诸脑后。
毕竟媚儿常常拿自己的玉茎和我的小鸡巴进行大小性器的比较,来进行羞辱调教,若我会因为性能力不及而自尊心受创,那我早就精神崩溃了。
如今,我反倒能以平静之心看待柳还卿的境遇,不因他的天赋异禀而失了分寸。
我的心境如同深潭,平静无波,不再被外界的纷扰所影响,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