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有些不同——据说昨夜押来一名新犯,绰号“花间窃芳手”的柳还卿,因涉嫌采花被捕。
传闻此人案情重大,却无真凭实据,辗转数县牢狱,终被送至我们这小小的典狱司。
这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激起了层层涟漪。
作为刀笔吏,记录犯人身份与案情乃我职责。
我翻开卷宗,眉头微蹙。
听闻这柳还卿的“事迹”,我不免心生三分厌恶。
采花贼,专以女子清白为乐,如此行径,合该受牢狱之灾。
然而,案卷上语焉不详,仅记载他“奸淫无数”,却无一女子出面指控。
这让我心下生疑,难道真如传言,这人果真有让女子心甘情愿的魅力?
卷宗上的寥寥数语,如同迷雾,让我无法看清真相,只能在猜测中摸索。
我招了招手,自有已被我打服的狱卒小吏领我到这淫贼的牢房。
我招手唤来狱卒,一名早已被我管教得服服帖帖的小吏连忙上前,引我前往关押柳还卿的牢房。
典狱司的牢房深处阴冷,推开雕有狴犴的沉重铁门,一条狭窄甬道映入眼帘。
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甬道尽头摆着一张斑驳旧桌与两把木椅,那是值守狱卒歇脚之地。
转过一道弯,精钢打造的牢笼赫然在目,每根钢柱粗如拇指,间距恰好一掌,勉强可递入饭碗。
这阴暗潮湿的环境,如同一个巨大的怪兽,吞噬着所有的光亮与希望。
牢笼内,一人披头散发,静静站立。
我定睛一看,不由一怔——这人面容清丽,眉眼如画,乍看竟似女子!
可再细看,破碎的黑白囚衣下,身形瘦削,胸膛平坦,分明是男子之身。
我心头一震,脱口而出:“这……不是说犯人是采花贼吗?怎会是个女子模样的男人?”他的面容如同水墨画般清丽,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矛盾的结合,让我感到一丝不安。
狱卒嘿嘿一笑,拱手道:“陆公子,这便是那『艳名远播』的柳还卿,绰号『花间窃芳手』。别看他生得一张好皮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淫贼!”狱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被众人唾弃的故事。
我闻言,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扫向笼中之人。
柳还卿的囚衣破烂不堪,勉强蔽体,露出苍白却线条分明的肩颈。
他的脸蛋清秀得令人心动,仿佛画中佳人,却带着几分病态的脆弱。
目光下移,我忽地一僵——那破碎的囚衣下,一物赫然在目,软塌塌地垂于双腿间,竟是他的阳具!
其长度近七寸,粗若小儿手腕,青筋盘绕,凶猛异常,与他那清丽的容貌形成诡异的对比。
他的阳具如同一个巨大的蟒蛇,与他柔美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我感到一丝诡异的震惊。
我喉头一紧,心跳不由加快。
之前与媚儿欢好时,她那五寸玉茎已让我销魂不已,羞耻与快感交织,至今难忘。
可这柳还卿的巨物,竟比媚儿的还要大上许多!
若这般凶器插入……我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旖旎的幻想。
荒唐!
我身为典狱司刀笔吏,来此是查验犯人,怎能胡思乱想,沦为畅春楼寻欢的浪子?
我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在脑中狂奔,让我感到一丝羞耻与困惑。
我忙摇摇头,将浮想连篇的的思绪从我脑中晃出。
只见狱吏大步向前敲打钢柱,怒喝道:
“柳还卿,你这淫贼也有今日!玷污无数清白女子,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到了这牢里,还不快把裤子穿上,休要污了陆公子的眼!”
柳还卿闻声,缓缓抬起头,露出一抹浅笑。
那笑容如春风拂面,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隐隐透着勾魂的魅惑:“这位官爷,柳某名号“花间窃芳手”,行的是窃玉偷香的雅事,从来都是用情趣的手段、专一的态度、以及高超的性技去追求女子,不像那些直接用强的粗鲁淫贼那般暴力下做。不信你可以和我睡过的女人求证,她们都自愿被我肏穴的,而且被肏了之后还心甘情愿的求我疼爱她们,要与我做同床姐妹呢!”他的声音,如同清泉,在牢房中流淌,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与讽刺,让我感到一丝不解。
我不谨眉头一皱,这个淫贼说话颠三倒四,既然说用情专一,怎么还会睡过很多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