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层深意,我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浑身上下的肌肤都因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红晕。
媚儿看着我羞红的模样,笑得无比灿烂,一双含情的媚目微微瞇起,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
“公子这羞赧的模样,真是教人爱不释手。”她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满足与得意。
我不敢与她此时的目光相对,连忙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窘迫。
媚儿却不放过我,她趁势舔去洞箫和“玉箫”上的肠液,动作轻佻而挑逗,仿佛在品尝某种珍馐。
她将“玉箫”递给我,笑道:“这『箫』公子往后可要随身带着,毕竟——”
她的指尖突然戳进我痉挛的后庭,让我不由得一颤,“公子日后若公务繁忙,无法来找奴家,便用此物填补身后空虚,莫要让奴家苦等了。”
我接过那支玉势,手指颤抖,心头百味杂陈。
她的话语像是一把锁,将我牢牢困在她的调教之中。
我试图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双腿颤抖得几乎无法站稳。
媚儿见状,轻笑一声,伸手将我扶起,让我倚着她温软的身子。
她的怀抱柔软而温暖,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不顾我羞赧的挣扎,直接将我半抱半扶地带出了闺房,穿过畅春楼的长廊。
她送我到畅春楼门外,途中老鸨杨妈妈和楼内的姑娘们目光瞟向我们,窃窃私语、目光复杂,仿佛在议论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羞得低头不敢看人,恨不得立刻逃离这目光的围困。
媚儿却毫不在意,她搂着我的腰,步伐从容,环顾四周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骄傲,像是向楼内的姊妹宣告她对我的“所有权”。
“媚儿……别、别这样……”我低声道,试图挣脱她的怀抱,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公子何必害羞?”她轻笑着,凑近我的耳边低语,“您这模样,谁看了不心动?妾身不过是想让姐妹们知道,公子已是媚儿的人了。”她的话语轻柔却霸道,让我心头一阵乱跳,只能任由她牵着,步履蹒跚地离开畅春楼。
回到家中,娘子沐霜正在房中等我。
她见我进门,连忙上前为我更衣,却在解开我的衣衫时,目光落在我大腿内侧那洗不净的红痕上。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夫君,这是……被蚊虫叮咬了?”她的声音平静,却隐隐透着一丝探究。
我心头一紧,后穴因回忆起今日的抽插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隐秘的酥麻。
我连忙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勉强笑道:“是、是啊……这几日天热,蚊虫多,路上不小心被叮了几口。”
沐霜的目光却未移开,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那红痕,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这蚊虫倒也奇怪,怎的专挑这大腿内侧叮?夫君平日可是小心得很,怎会让蚊虫叮成这样?”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怀疑,让我不寒而栗。
我连忙挤出一抹笑意,试图转移话题:“娘子多心了,许是……许是我走路时衣衫摩擦,瞧着严重罢了。”我低头不敢看她,害怕她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会看穿我的谎言。
沐霜却不依不饶,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定定地看着我。
“夫君今日回来得晚,”她缓缓道,“可是公务繁忙?还是……去了哪处消遣?”她的语气平静,却像是一把利刃,轻轻刺入我的心头。
我心虚得几乎无法直视她,只能低声道:“娘子说笑了,哪有什么消遣?不过是与朋友多说了几句话,耽搁了些时辰。”我强自镇定,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些。
沐霜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夫君说的是,”她终于收回目光,继续为我更衣,却又补了一句,“只是下次若再被蚊虫叮咬,夫君可得小心些,免得让人瞧见了,说些闲话。”
她的话语让我如芒在背,我勉强点头,低声应道:“娘子说的是,我……我会小心的。”
心头却是一阵酸涩,既有对她的愧疚,也有对媚儿那致命诱惑的无奈。
我知道,这份秘密终究如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心头,无法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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