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气的间隙,媚儿看着我因快感而扭曲的脸,唇边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暂停了吹奏,轻盈地爬到我身上,轻声在我耳边娇笑道:
“公子这肠鸣声,配上奴家的箫声,倒是别有一番『合奏』的风味呢。可比那凡俗的丝竹之音,动听得多,也『热闹』得多……若在媚儿面前表演『后庭吹箫』,奏一曲《凤求凰》,可不是更为应景?”
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像是丝线轻搔着我心间,却又让我羞的无地自容。
我试图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羞意,却只发出低低的呻吟。
“媚儿……你、你这是何意……”我的声音颤抖,满是无措。
媚儿却笑得更灿烂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
“公子何必害羞?”她低声道“这《凤求凰》本就是凤凰和鸣,公子这般动听的『箫声』,可不比奴家的差呢。”
乐曲即将奏完,高潮即将来临的刹那,媚儿突然对着音孔深吸一口气,一股强烈的吸力瞬间将我的肠肉微微牵引,那种奇异的快感与惊喜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失神。
我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最后一滴精华喷洒而出,像是被她的箫声与玉势彻底征服。
我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她的笑声在耳边回荡。
媚儿将洞箫握在左手,右手则轻柔地抽出玉势,那温润的玉器在她手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还带着我的体温。
她抬起眼,目光如水,却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公子,不知奴家的『箫』可让公子满意?”她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皮的挑逗,特意加重了“箫”字的音调。
我心头一震,疑惑她指的是左手上的洞箫,还是右手那支刚刚带给我无尽快感的“玉箫”。
我意乱情迷,每一寸肌肤都在回味那份音波带来的酥麻与极致愉悦,脑中一片混沌,只能含糊地应道:
“唔……恩……两个『箫』都妙极,让我好爽……”
我的声音微弱而颤抖,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媚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她倾身靠近,唇角几乎贴上我的耳廓,低声道:“哦?公子这是说,左手的洞箫和右手的『箫』都让您销魂?可否说说,哪一支『箫』更让公子心动?”她的语气充满了戏谑与调笑,像是故意要看我羞赧的模样。
我一时语塞,脸颊烧得通红,不知如何作答。
她的问题像是一把软刀子,轻轻割开我的羞耻心,让我无处遁形。
“我……我……”我结结巴巴,试图转移话题,“媚儿的《凤求凰》吹得……真是动听……”
媚儿却不放过我,她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动听?公子这话可不真心。”她将洞箫轻轻敲在我的胸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佯装的嗔怪,“公子莫要再作假了。你方才被『玉箫』在后庭震得魂儿都飞了,每一寸肌肤都在为这禁忌的快感而颤栗,哪里还有心思听奴家那凡俗的《凤求凰》呢?”
我羞得无地自容,所有的心思都被媚儿看得一清二楚,低头不敢看她。
“我……我有听……”我试图辩解,却连自己都觉得这话毫无说服力。
媚儿促狭地笑道:“看来公子并没有认真听奴家吹箫呢~是忙着用后庭品『箫』吗?”
她的话语像是一阵春风,轻柔却又直击我的心底,让我羞赧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指尖柔软如柳,带着一丝凉意。
“下次奴家奏曲请公子品鉴时,”她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坚定,“奴家便要罚你,亲自用你那娇嫩的后庭,含着洞箫,为奴家吹奏这曲《凤求凰》,让这音律,从你身体最深处,彻彻底底地响彻起来。”
听到这“惩罚”,我羞耻得浑身发抖,他无法想像那样的情景,几乎要崩溃。
媚儿看着我惊恐又羞赧的样子,又轻声笑起来,语气更加戏谑。
“不过,”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若是公子要为媚儿吹箫,以公子如今这般娇软顺从的模样,怕是吹奏出来的,不是什么《凤求凰》,改叫《凰求凤》似乎更为贴切一些……”
我心头一震,明白她话中的潜藏含义。
自古“凤凰”多用于比拟才子佳人,然“凤”为阳、“凰”为阴。
若是寻常的《凤求凰》,自然是男子追求心中渴慕的佳人;但若曲名为《凰求凤》,则可引申出两种含意:一是佳人主动追求心仪的男子,二是男子追求佳人,却在佳人的主导下显得柔和顺服,甚至带着几分阴柔之态。
联想到我和媚儿之间的关系,以及她那比我更为粗长的“玉箫”,这《凰求凤》的寓意显然是后一种——我被她调教得如女子般柔媚顺从,甚至有些骚浪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