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将小瓶里的液体倒了一些在手心,那液体透明如水,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她将液体抹得满手滑腻腻的,然后轻轻分开我的双腿,露出我紧闭的肛门。
她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轻柔地涂抹在我的后庭周围,随后指尖一滑,竟直接探入了我的身体里。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只觉得一个异物侵入,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胀得有些难受。
然而那液体却异常滑腻,带着一股奇异的热意,慢慢地,竟让我感到一阵酥麻,仿佛有一股电流穿过全身。
“公子,怎么样?这开塞露可是好东西,能让您这紧致的屁眼儿放松不少。”
说着,她将开塞露倒在掌心,搓热后轻轻涂抹在我的后庭。
她的手指灵巧而温柔,滑过敏感的褶皱,时而轻按,时而探入一丝,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我忍不住低吟:
“嗯……媚儿……你这手指……弄得我好痒……”
媚儿听了后,笑意更浓,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笑:“公子这菊穴,真是天生名器,瞧这紧致的模样,怕是比夫人的花径还要诱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我肛门里轻轻搅动,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弄得我肛门周围火热一片,连带着下腹都有些发紧。
媚儿见我那副既窘迫又隐含期待的神情,笑得更欢了,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
她纤细的手指轻巧地从我身上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莹白如玉的棒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蘸了些润滑液,然后对准我的肛菊,缓缓插了进去。
我感受到后庭被缓缓撑开,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既有胀痛,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起初,疼痛感占据了上风,但随着媚儿的动作愈发轻柔,那种疼痛感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快感,像一股电流般窜遍全身,酥麻得让人心神荡漾。
冰凉的触感与胀满的感觉交织,让我忍不住低呼:“啊……媚儿……慢些……太胀了……。”她却不理我的哀求,手法熟练地旋转玉棒,时而深入,时而浅出,将我的后庭挑逗得越发敏感。
我咬紧牙关,呻吟声却抑制不住,浪荡地在闺房内回荡:“媚儿……你这妖精……弄得我好爽……”
她一边用玉棒轻轻地在我体内探索,一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弄着我那疲软的下身,低声调笑道:“公子,您这菊穴可真够紧致的,媚儿这棒子都快被您夹得动弹不得了。瞧瞧您的鸡巴,软趴趴的,像条小虫子似的,怎么还不见起色?难不成真是被夫人给榨干了?”
我被她这话羞得面红耳赤,可偏偏屁眼被那玉棒插弄得酥痒难耐,我的脸颊涨得通红,羞愧与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自持。
我忍不住低声呻吟道:
“嗯…啊…喔喔…媚儿…你弄得我…噢…好爽…!”
媚儿嘻嘻一笑,手上加了些力气,玉棒在我后庭里抽送得更快,时不时还旋转着磨蹭我的肠壁,弄得我肛门里一阵阵酥麻,酥麻的感觉随着媚儿的动作便的更加强烈,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我的身体,让我忍不住发出更加放浪的呻吟。
媚儿一边抽插玉棒,一边俯身在我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戏谑:“公子瞧瞧,这玉棒比你那物事可要『雄壮』多了。看来公子这『娇弱』的身子,当真适合被这般『伺候』呢。难怪夫人会不满意,这般『尺寸』,也只配在妾身这里『受训』了。说不定夫人早就耐不住寂寞,被别的大鸡巴操得神魂颠倒,而您这绿帽王八还在这儿让媚儿调教!”
她的话如刀般刺入心头,羞辱与快感交织,让我兴奋得几乎发狂。我原本疲软的阳具在她手中渐渐勃起,虽仍短小,却硬得发疼。
她这话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可偏偏让我兴奋得不行,屁眼被玉棒插得越来越爽,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沐霜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抽插的画面。
我喘着粗气,声音颤抖:“媚儿……你说得对……我这鸡巴……满足不了夫人……她定是找了别人……”媚儿听了,笑得花枝乱颤,玉棒的抽送越发猛烈,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我最敏感的所在,惹得我浪叫连连:“媚儿~啊啊~本公子的后面好痒…嗯啊~用力点…用力插死我…啊~!”
她见我这副急色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轻轻抽出玉棒,。
当玉棒被缓缓抽出时,我的后庭感受到一阵空虚,却又带着被充分扩张后的灼热感。
媚儿将她自己的玉茎对准我的后庭,那粗壮的玉茎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渗出丝丝液体,散发淫靡的气息。
她将龟头抵在我的入口处,轻轻一挺,以一种更为粗壮、更为坚实的姿态,毫无阻碍地深深贯入。
那份被完全填满、被极致撑开的感觉,让我瞬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媚儿……太大了……”
只觉得屁眼被她的硬挺玉茎撑得满满当当,涨得有些难受,可是当她开始轻轻抽送时,那种涨痛感竟渐渐转化为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的玉茎在我体内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都刺激着我的敏感点,让我感到酥麻难耐,仿佛灵魂都要被操的出窍一般,使我屁眼里酥痒难耐,渴望着继续被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