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畅春楼归来的几日后,我便魂不守舍,夜不能寐。
脑海中总是回荡着媚儿那充满魅惑的笑声,以及她所带来的颠覆性快感。
那种传统房事无法给予的刺激与满足,让我像被勾了魂般,再也按捺不住,趁着夜色又溜出府邸,直奔畅春楼。
推开那熟悉的雕花木门,媚儿已倚在软榻上,抚着一张古琴,琴声悠扬婉转,似春水流淌,勾得我心神一荡。
她抬眸见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起身迎来,娇声道:
“哟,陆公子又来啦?可是想念媚儿的手段了?”
我脸一红,尚未答话,她已贴近我身,柔软的手指滑过我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
媚儿俯下身,纤手轻巧地解开我的腰带,缓缓褪下我的裤子,露出一柱早已昂然挺立的阳具。
她瞥见那物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红唇微启,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诱人的媚态:“哎呀,陆郎这小宝贝倒是精神得很哩,只是……不知能威风几时呀?”
她的话语如丝般缠绕,挑逗得我心头一阵燥热。
我正欲开口,强撑着男儿的颜面回上几句,却见媚儿俯首,朱唇轻启,毫不犹豫地将我的阳具纳入口中。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的口腔将我紧紧包裹,柔软的舌尖灵动地滑过龟头,沿着系带缓缓挑弄,随后顺着茎身来回舔舐,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我忍不住低吟出声,声音沙哑而颤抖,似是将心底的羞耻与渴望尽数吐露。
媚儿的舌头灵巧得像舞姬的纤手,时而轻点,时而环绕,竟似按照宫商角徵羽的古调节奏,奏出一曲淫靡的琴音。
她的唇舌与我的阳具交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仿佛在为这首艳曲伴奏,而我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则成了这场情欲乐章中最动人的和声。
烛光下,她的秀发轻垂,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雪白的颈项与锁骨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不过片刻,我便抵不住这致命的挑逗,腰间一阵痉挛,热流涌动,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落在媚儿的口中。
她轻轻一吸,将最后一滴吮尽,方才缓缓吐出我那已然软下的阳具,唇边勾起一抹轻蔑却又带着宠溺的笑意:“公子真是愈发『不争气』了呢,如此轻易便缴械,往后如何『应付』夫人?”
我脸颊烧得通红,羞耻与满足交织,却又被她这句调侃激得心头一荡,哑着嗓子低声道:
“媚儿,你这舌头……简直要人命了。”
她闻言,掩嘴轻笑,胸前那对丰满的雪乳随着笑声颤动,诱得我目光再次流连,难以自拔。
我射精后全身一阵酥软,瘫在软榻上,急促的喘息在闺房内回荡,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混杂着羞耻与满足的复杂情绪,媚儿见我这般模样,轻笑一声,柔软的唇瓣在我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她抬起头,媚眼如丝,嘴角挂着一抹调皮的笑意,声音柔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公子爷,您这就缴械了?瞧您这鸡巴,软得像条小泥鳅,可媚儿这身子还热着呢,您说该怎么办?”
她站起身除下衣物,裙装下的玉茎硬挺,顶端的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宛如一颗未被采撷的果实,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我心头一热,刚刚释放的身体竟又燃起一丝难耐的渴望,却羞于承认,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声音沙哑:“媚儿,你这小嘴真是会哄人……我这短小的家伙,实在不争气。你说吧,还想怎么玩,本公子……豁出去了!”
媚儿闻言,咯咯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捉弄的意味。
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颤,深色的乳头如熟透的樱桃,诱得我口干舌燥。
她从一旁的雕花木盒中取出了一根莹白如玉的棒子,棒身光滑如镜,顶端雕刻着精致的花纹,散发着古朴而淫靡的气息。
她又拿起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幽光,散发出淡淡的茉莉香。
她笑盈盈地对我说:“公子,这可是我们畅春楼的独家秘宝,专门用来调教像您这样的贵客。待会儿我先替您松松后庭,保证让您飘飘欲仙,爽的连娘子都忘了!”
看着那根玉棒,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想起上次对后庭的开发,却又夹杂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期待。我吞了口唾沫,声音干涩:
“媚儿,你可别太过火……本公子的后庭……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她掩唇轻笑,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公子放心,奴家的手艺可是畅春楼的一绝,保管让您叫得比楼里的姑娘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