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从木匣中取出一串玉质肛珠,珠子约莫拇指大小,晶莹剔透,连缀在一根柔软的丝绳上,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我看着这串器具,心头一紧,连忙摇头:“这……这是何物?媚儿,万万不可……这太过羞人了!”
媚儿却不以为意,轻轻晃动手中的肛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笑道:“公子莫慌,这玉肛珠可是调教后庭的绝佳器具。瞧这珠子,温润光滑,最是适合您这娇嫩的菊穴。况且,”她顿了顿,凑近我耳边,低声道,“若公子不让媚儿用这珠子好好伺候,怕是今晚休想高潮了。公子可要想清楚,是要羞耻一下,然后享受绵长的快感;还是坚守无谓的尊严,后庭却空虚无法被满足呢?”
我听着她的威胁,羞耻与渴望在心头交战,终是无奈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那……便依你吧……”媚儿见状,笑意更深,柔声道:“这就对了。公子放松些,媚儿会让您舒爽到沉浸在快感中,不知天南地北呢!”
她将玉肛珠蘸上润滑油,油液顺着珠子滑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媚儿轻轻分开我的臀瓣,将第一颗珠子抵住我的后庭,缓缓推进。
我顿时感到一阵胀痛,低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
媚儿轻声安抚:“公子,吸气……放松……第一颗总是有些不适,待进去了便好了。”
在她的安抚下,我勉强放松身体,随着第一颗珠子完全没入,胀痛感渐渐转为一种异样的充实感。
媚儿不急不缓,将第二颗、第三颗珠子逐一推进,每一颗珠子的进入都让我低吟出声,后庭被撑开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待整串珠子尽数没入,我只觉后庭满胀无比,腹中仿佛藏着一团火,烧得我面红耳赤。
“公子这菊穴,真是天生的名器,含得这般好。”媚儿一边轻笑,一边握住丝绳,缓缓抽出珠子,又迅速塞入,反复抽插,动作熟练而节奏分明。
我只觉后庭被珠子来回摩擦,酸胀与快感交织,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与喘息,声音在闺房中回荡,羞耻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软榻。
“瞧公子这浪叫的模样,真是比青楼的姑娘还要淫荡呢。”媚儿调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淫靡,“公子的阳物虽短小早泄,可这菊穴却是敏感得紧,怕是比您夫人的桃源还要争气。媚儿这串玉珠,可是当年我初入畅春楼时,用来开发后庭的宝贝。那些恩客满足不了我时,便拿这珠子自慰,没想到如今用在公子身上,竟是这般合适。”
听着她这番羞辱之言,我心头既羞耻又兴奋,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媚儿当年用这串玉珠自慰的画面。
那种作为青楼女子被玩弄、开发的代入感,让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后庭传来的阵阵快感。
我咬紧牙关,低声呻吟:“媚儿……你……你莫要再说了……”
媚儿却笑得更欢,手中的动作丝毫不停,玉珠在我的后庭内来回抽插,时快时慢,时深时浅,仿佛在刻意挑逗我的敏感点。
我的呻吟越发急促,后庭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插中,我再也忍不住,身子一颤,阳物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射而出,瘫软在软榻上,气喘吁吁。
“公子这菊穴,真是名器,如此敏感,收缩的这么紧致,开拓后却又是另一番模样。”媚儿轻笑,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眼中满是得意,“瞧,这才几下便高潮了,比您那短小的鸡巴可要争气得多。”我无力反驳,只能不好意思的闭上眼,试图平复急促的呼吸。
媚儿见我无力动弹,轻轻将我抱起,放到一旁的床上,让我躺着恢复力气,那串玉肛珠却没有被拿走,仍然插在我的后庭中。
她转身从房中取出一把古琴,纤细的手指轻抚琴弦,弹奏起一曲。
琴声清脆欢快,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仿佛在嘲笑我方才的浪态。
我看着她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灵动地拨弄,不由得想起方才那双手指深入我后庭时的触感,心头涌起一股异样的羞耻与悸动。
“媚儿……这曲子,似有取笑之意。”我忍不住低声道,试图掩饰自己的表情。
媚儿闻言,噗哧一笑,停下琴声,凑近我道:“公子好敏锐的心思。这本是欢快之曲,可媚儿瞧着公子方才那羞人的模样,忍不住便在琴声中添了几分戏谑之意。不过公子既选择来此,便莫怕羞,放开心怀享受便是。”
我听着她的话,脸颊越发烫热,却也无言以对。
待我稍稍恢复力气,媚儿轻轻抽出我后庭中的玉肛珠,小心翼翼地清洗干净,随后将其递到我面前,俏皮地笑道:“公子,这串玉珠,便当作咱们的定情信物吧。下次来找媚儿,若是后庭没塞着这宝贝,媚儿可只让您听曲,休想再与我欢好呵~!”
我羞得满面通红,却还是接过那串温润的玉珠,手指颤抖地握紧。
媚儿见状,掩唇轻笑:“公子这模样,真是可爱得紧。快些回去吧,莫让您夫人等急了。”
我勉强起身,双腿仍有些颤抖,告别媚儿,踏着夜色离开畅春楼。
手中握着那串玉珠,心头百味杂陈,既有羞耻与懊悔,亦有对下一次欢好的隐秘期待。
回到陆府,月光洒在庭院中,我望着手中那串晶莹的玉珠,脑中不由得浮现出媚儿的笑靥,以及那令人沉沦的后庭快感。
或许,这条路,我已再无回头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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