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陆府数日,我试图将那串玉质肛珠深藏于箱底,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
每逢夜深人静,后庭便隐隐作胀,仿佛在渴求媚儿那灵巧的指尖与温润的器具。
沐霜的温柔与床笫间的缠绵,虽能稍解我心头之欲,却远远无法填补那被媚儿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后庭所带来的空虚。
我辗转反侧,脑中反复浮现畅春楼中媚儿的笑靥、她的低语,以及那羞耻却令人销魂的触感。
终于,在第五日的夜晚,我再也按捺不住,决定重返畅春楼。
临行前,我从箱底取出那串玉质肛珠,望着它晶莹剔透的珠身,心头涌起一阵羞耻与期待。
想起媚儿所言,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若不将其塞入后庭,她或许只会让我听曲,断不会与我欢好。
我咬了咬牙,试图将珠子塞入后庭,却因未用润滑,菊穴紧致异常,仅第一颗珠子便带来一阵刺痛。
我低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勉强将整串珠子推进,疼痛与胀感交织,让我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踏入畅春楼,脂粉香气扑鼻而来,熟悉的金字匾额在夜色中闪耀。
我直奔媚儿的闺房,她见我到来,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仿佛早已料到我的归来。
“公子这是按捺不住了?”她轻笑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亲昵与调侃。
我脸颊一热,低声道:“媚儿姑娘,这几日……我心绪不宁,总觉后庭空虚难耐,特来求你……求你再为我填补这份空虚。”说到后半句,我声音低得几不可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媚儿闻言,掩唇轻笑,起身走至一旁的古琴前,纤指轻抚琴弦,弹奏起一曲《梅花三弄》。
琴声清丽悠扬,却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仿佛在试探我的决心。
曲罢,她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公子既如此坦诚,媚儿自当成全。不过,公子可记得我们的定情信物?那串玉珠,今日可有带来?”
我脸色一红,低声道:“自是带了……只是,这玉珠塞入时,着实有些疼痛,难以顺畅。”语气中不免带着几分抱怨。
媚儿听罢,笑意更浓,轻声道:“哦?公子竟如此心急,连润滑都不用,便将玉珠塞入?这可不怪媚儿了。来,转过身,让媚儿瞧瞧您的菊花是否安好。”
我羞得满面通红,却不敢违逆,只得转身,缓缓褪下下裳,俯身趴在软榻上,臀部微微抬起。
媚儿走近,轻轻分开我的臀瓣,指尖轻抚我的后庭,检查玉珠的情况。
我感到一阵凉意,后庭因紧张而微微收缩,低声道:“媚儿……轻些……”
她细细检查一番,语气中带着一丝嗔怪:“公子这菊穴,果然卡得紧紧的,瞧这玉珠上,还带了些不干净的痕迹。”她轻轻抽出玉珠,果见珠身沾染了些许污迹,眉头微蹙,语气中多了几分不悦:“媚儿最爱干净,公子怎可如此马虎?若不事先灌肠清理,这后庭怎能舒爽地享受调教?”
我听出她的不快,连忙解释:“这……我只怕麻烦,便未曾清理……媚儿莫怪。”
媚儿闻言,轻哼一声,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既如此,今日便让媚儿替公子好好清理一番。下次若再如此,媚儿可不会轻饶!”她说着,转身从柜中取出那熟悉的铜质灌肠器,旁边还有一壶温水与一小瓶清香的灌肠液。
我心头一紧,连忙摇头:“媚儿,这……这太羞人了!我……我下次定会自己清理,今日便饶了我吧!”
媚儿却不容我反抗,轻轻将我按在桌上,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公子莫要挣扎,您身体的敏感处,媚儿可是了若指掌。想反抗?怕是没那力气。”说着,她的指尖轻轻滑过我的腰侧,精准地抚过我敏感的肌肤。
我顿时感到一阵酥麻,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羞耻地任由她摆布。
媚儿熟练地将灌肠器的细管涂上润滑油,缓缓插入我的后庭。
温热的液体随即流入,带来一阵胀满的感觉。
我咬紧牙关,低声呻吟:“媚儿……这……这太胀了……”她一边注入液体,一边柔声哄道:“公子忍忍,这灌肠可是为了让您的菊穴干净又放松。瞧您这敏感的模样,待会儿调教起来,定会更舒爽。”
待液体注入完毕,媚儿抽出管子,嘱咐我忍耐片刻,随后引我至恭桶旁。
腹中的胀感让我几乎无法动弹,羞耻与异样感交织,我跌跌撞撞地坐下,液体随即喷涌而出,伴随着一阵羞耻至极的声响。
我羞得满面通红,低声道:“媚儿……你怎能让我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