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璟目光一动,这贱仆的想法和他不谋而合:“怎么扶持?”
“六龙夺嫡,皇上渔翁得利。人多的世家,儿子也多,这家主之位想来抢的人也多,嫡子不行,那就庶子,总归不可能那般齐心的。”劳丽道。
“有点脑子。”
“皇上英明神武,做跟班的自然也要有逸群之才。”
“你这马屁拍得倒是越来越熟练了,少学你老舅那一套,都笑得一个鼠样。”
劳丽:“。。。。。。”很是不满地道:“皇上,这个鼠字用得过分了呀。”
姒璟冷哼一声,没理睬。
此时,刚说起的苏老舅匆匆进来:“皇上,皇后娘娘太过伤心,哭晕了。”
劳丽一脸不敢相信。
「伤心地哭晕了?这演得太夸张了吧。」
「皇后与太后都没见过几面,哪来这般伤心啊?」
姒璟拧眉:“去请御医,朕过去看看。”
来到皇后住的坤德殿,劳丽才知皇后这是真晕啊,那小脸白得很,两天的时间而已,神情极为憔悴。
御医只说是体虚,要好生保养,不能操劳之累的。
皇帝冷声道:“说实话。”
御医对上少年皇帝深幽的眸光,心里惊出一身冷汗,可想到常大人所托,只得硬着头皮道:“臣说的句句属实,不知皇上是指?”
“来人,将他赶出太医院。”皇帝毫不留情地道。
御医愣了下,慌张跪下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皇后娘娘的体虚之症是从娘胎就有的,一定要好生调理,调理不好是短寿之命啊,皇上饶命,皇上。。。。。。”
声音渐渐消失,姒璟压根就没再给他机会。
殿内的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跪着的井梅暗暗叫糟,姑娘打小身体便虚,一直好生养着才没让人看出有何不妥,大夫也说过,只要侍候好了没什么大问题的,这次实在是过于操劳才引发了虚症。
这事除了常府的几个贴身人没人知道,皇上看起来好像知道的样子。
难怪皇上在大婚之夜丢下姑娘,一直以来都没圆房,这下怎么办呀?忙朝劳公公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可惜劳丽压根没注意到井梅,正在心里琢磨呢。
「明显皇帝没有因为隐瞒而生气,不用说,这事上一世就知道了。」
「那他在发什么火?」
姒璟来到了外殿:“将太医院的御医都去叫来。”
“是。”
不一会,十几名御医匆匆过来,一个个不停地擦着额头冒出的汗珠。
“皇后的身体从小便有体虚之症,从今天开始,你们好好调理皇后的身子,若再出现今日的事,唯你们是问。”姒璟肃声说完便离去。
“是。”望着皇帝离去的身影,太医们都松了口气,吓死人了,还以为要问罪,幸好不是。
哪还敢耽搁,赶紧进内殿瞧皇后去了。
「皇上突然爱上皇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