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侯一听,一副感激涕零模样,长揖:“臣定不负太皇太后与皇上的厚爱。”
一旁候着的大臣:“。。。。。。”算了,大抵是自已只是个小小四品官,皇帝才这般轻视自已,行礼后黯然离开。
此时,劳丽见到摄政王过来,赶紧屁颠屁颠地来到小皇帝身边服侍。
姒璟也顾不得贱仆,看着皇叔朝自已走来,不管是眼神还是步伐明显和以往不同了。
“皇上。”
“皇叔。”
“皇上还记得在年幼时臣所教的投壶吗?”
“不仅是这些游戏,还有骑马,射箭这些都是皇叔所教。”
摄政王点点头:“那边的孩子们在玩投壶,皇上可有兴趣?”
“好。”
虞侯跟着去时,见常中书也走了过来,放步了一步:“听说方才太皇太后叫了常大人和令爱女一同去长庆宫?”
“和太皇太后喝了点小茶,唠了唠嗑。”常中书的法令纹一深,笑容得意。
虞侯冷哼一声,越前一步。
不过是个丛三品,还敢比他前一步?常中书亦跨前一步。
虞侯见状,再次超前。
常中书自不会伏弱。
不远处与几位臣子聊天的尚书令孙岢见状,在心里万分鄙夷。
“孙大人,听说一大早太皇太后便邀了常中书父女去宫里喝茶,您不着急吗?”心腹大臣轻声问。
“本尚书一心一意为朝廷办事,岂会像他们这般谋自已私利?”孙岢冷着声道,太皇太后提拔了他那两个儿子,其余的事慢慢来吧。
至于什么皇后?呵,大越的那几位皇后,除了开国皇后活到了四十开外,其余的没当几年就没了,最终落谁家还不知道呢。
“孙大人一身正气,忧国忧民,堪称下属们的表率啊。”心腹大臣自然是极力捧场。
此刻众人都在看皇帝与摄政王的投壶游戏,第一局战况就很激烈,摄政王赢了。
第二局小皇帝追了上来,赢了摄政王。
而这最后一局,如今还是平局,只要摄政王最后一箭能中,那就能赢了小皇帝。
不知道的人看个乐呵。
知道的人,像常中书与虞侯额头都有些细汗渗出。
劳丽知道要是摄政王赢了这一局,这次他必将全力以赴,小狗皇帝眼中已经有杀意了。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一名摄政王府的侍卫匆匆跑来禀道:“王爷,王妃摔倒了,流了许多血。”
“怎么那般不小心呢?”摄政王一脸关心,随后将手中壶矢交给宫人,朝小皇帝道:“皇上,这一局,臣实在没什么心情射这一箭了,臣先去看看王妃伤得如何?”
“好。代朕向皇婶问好。”姒璟笑着说。
「这一跤倒是摔得及时,看来摄政王也没想好怎么对付小狗皇帝。」
姒璟一句朕乏了,便来到畅春园外的小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