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岳父一看就足够给力。加油啊,常大人。」
姒璟心里也默默念了句:加油啊,常大人。待回过神,黑了脸。
下一刻,劳丽捂住自已的头:“皇上,你打我干嘛?”
“闭上你的心声。”姒璟没好气地道,都影响到他了。
「这有点难,杂家做不到啊。」
祖孙俩一出现在春日宴,所有人都跪地而拜。
待行过礼,大家随意后,劳丽正待找个地方好好吃美食,便见虞侯爷家的嫡女虞滢在嬷嬷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见过虞姑娘。”
“劳公公免礼,这几日我住在宫里,往后还要请劳公公多多关照了。”虞滢说着施了一礼。
“不敢,不敢,杂家也没做什么。”劳丽只觉得这自称越说越顺溜了。
此时,虞莹身边的嬷嬷左右看了眼,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绣包来塞进了劳丽的手中:“劳公公,这是我家姑娘的一点心意。”
劳丽虎躯一怔。
「这不算受贿吧?一点心意而已,我是收呢,还是收呢?小皇帝应该没瞧见吧?」
第047章敢动朕的脸
偷瞄了眼后面,见几位臣子正与小皇帝寒暄着。
「也是,我一个小小暗卫,小狗皇帝哪可能一直盯着我。」
垫了垫手中重量。
「少说也有个十几两。这也太小气了吧?本公公这个级别,好歹也值上百两啊。」
「没事没事,一步步来。呸,怎么能这么想,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啊,怎能迷失我那颗正直善良的红星呢。」
「哎哟,我那微弱的羞耻感是越来越微弱了。」
「水至清则无鱼,做人嘛,要内方外圆,要不然那就是作茧自缚,食古不化,会被时代所淘汰的。」
「不错,说得有道理。」
经过两秒内心强烈的挣扎,劳丽终于把自已说通了,将小绣包坦然自若地放进怀里,挂上热情又灿烂的笑容:“虞姑娘日后在宫里有什么难事,尽管来找杂家,杂家虽没什么本事,也定会尽力而为。”
见小公公如此上道,嬷嬷开口问道:“劳公公,不知皇上可喜欢咱家姑娘?”
“虞姑娘蕙质兰心钟灵毓秀,谁能不喜欢呢?”
不远处正和小皇帝说着场面话的大臣见小主子嘴角额头时不时地抽动,一副像是老人要脑卒中(中风)的样子,吓了一大跳:“皇上,您怎么了?身体无恙吧?”
姒璟被贱仆气得不轻,他虽不看那贱仆,但只要能扫到根头发丝就能听见她的心声,她竟然敢收这种小心意?还嫌弃少?
他把私库交给贱仆打理,还允许他拿里面的小物件,就是不想她被这种小蝇小利给收买了。
什么水至清则无鱼是作茧自缚、食古不化,有他这个皇帝做她的靠山,她怕啥啊。
“皇上,皇上?”大臣忧心不已,小小年纪可别脑卒中啊,话说也没听过小孩子会得的。
此时,虞侯走了过来,一揖:“皇上。”
太皇太后已经帮他解决了常中书,眼前的虞侯他得自已解决,姒璟挂上笑容:“皇祖母说虞侯聪明善谋,胸怀大志,是有功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