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始的手终于停了。苏渺从他腿上抬起头,眼眶里全是笑出来的泪花,脸颊红扑扑的,嘴角咧到耳根。她瞪着元始,眼睛里全是控诉。元始低头看她。“灵气梳理,不是挠痒。”“可是它就是痒!”“那是你经络不通。”苏渺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反驳不了。她以前在洪荒奔波,哪有时间好好调理身体?经络不通是正常的。“那……能不能轻一点?”元始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小身子板。“好。”灵气的丝线再次涌进来,这回轻得像春天的风,从头顶吹过,拂过每一寸经脉,不带任何力道,只有温度。苏渺感觉自己像站在一片麦田里,风从远处吹来,麦浪一层一层地涌过来,涌到脚下,又退回去。她闭上眼。这一次,她没有哼哼,没有笑,没有说任何话。因为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灵气的暖意从头顶蔓延到脚底,把她整个人泡在一片温热的海洋里。她觉得自己在往下沉,沉得很慢,慢到能感觉到每一层水温的变化。沉到底的时候,她听见元始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以后在外人面前,不许变回去。”苏渺的睫毛颤了颤。她想睁开眼,但眼皮太重了,像灌了铅。“为什么?”元始沉默了片刻。那一瞬间,苏渺感觉按在她头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又松开。“……你自己知道。”苏渺的脑子转了三圈。她自己知道?她知道什么?她知道元始不:()洪荒:别卷了,崽有功德金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