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这倒是他第一次听说。
琴酒继续说:“所以你的原则不是问题。组织不需要人人都当杀手。”
他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更何况……”
他的视线在织田作之助身上扫了一圈,带着某种审视和认可。
“你的身手,哪怕不动枪,也足够处理大部分场面。再加上你的异能力……”
琴酒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毫不掩饰的欣赏。
“完全可以坐镇一个大型赌场,专门对付来踢馆的家伙。保证来一个输一个,来两个输一双。”
织田作之助端着空杯子的手僵了一下。
坐镇赌场?专门踢馆?
他头顶的呆毛困惑地立起来,又垂下去,又立起来,像在消化这个过于新颖的职业规划。
琴酒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所以,”他斜睨着织田作之助,声音放轻,却带着某种近乎蛊惑的引导力,“你只需要回答我——”
他顿了顿。
“想不想去。”
织田作之助看着琴酒。
晨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琴酒的侧脸上,银色的发丝泛着微光,墨绿色的眼睛在光影交界处显得格外深邃。
他倚着料理台,姿态随意,像是只要跟着他就不需要思考什么一样。
但织田作之助知道,这不是随意,这是琴酒的方式。或者琴酒的风格。
不说服、不评价、不改变。如果再忍耐范围之内就接受并且给予引导,如果在忍耐范围之外就是敌人。
而恰巧,其实琴酒的底线还是挺宽容的,卧底……虽然boss很爱用那些劳动力,但是琴酒本身还是很讨厌那些老鼠的。
而恰巧,织田作之助好像意识到了,他还在琴酒的底线之内。
想,还是不想。
所有的前提条件都被剥离干净。剩下的只有一个赤裸裸的、属于织田作之助本人的欲望。
他想去吗?和黑泽一起。像七年前那样。
他不知道琴酒会不会想起曾经,
但现在琴酒站在他面前,问他:想不想去。
就像在问:想不想和我一起。
琴酒顿了顿,皱起眉头,仿佛对他的迟疑有点埋怨,带着点催促闷闷的语气。
“不来吗?”
尾音轻轻上扬,不是命令,不是邀请,是确认。
织田作之助看着他。
织田作之助发现自己不需要思考。
他点了点头。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