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买了新衣服,当然要告诉‘对面’一声啦~”太宰治哼着不成调的歌,手指在屏幕上舞出残影,显然又在和贝尔摩德进行新一轮的“情报交换”或“战术炫耀”,脸上写满了“我怎么可能输”的斗志。
次日清晨,琴酒下楼时,贝尔摩德果然不见踪影,估计是熬到后半夜才去补觉。他那部用于“对战”的手机被端正地放在客厅茶几上,屏幕朝下。
琴酒拿起手机解锁,滑开聊天记录。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片和文字交锋,从最初的商业互吹,到中期的互相试探,再到后来几乎发展成某种幼稚的斗图大赛和表情包攻击……
最后一条记录定格在双方互换了私人联系方式,显然是贝尔摩德和太宰治自己的,并附言「以后常联系~切磋愉快!」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完全程,手指在屏幕上操作了几下,将这两个人的对话记录彻底清空,世界清净了。
他收起手机,出门。
组织日本分部,某据点。
伏特加早已等在车里,看见琴酒走近,立刻下车,憨厚的脸上露出笑容:“大哥!”但随即,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带着明显的担忧上下打量琴酒,
“大哥,您怎么还来工作?不是说那个……相亲挺顺利吗?您应该多休息……”
在他看来,大哥既然对那位织田先生“还算满意”,伏特加的标准很低,大哥没当场掏枪就算满意,就应该趁热打铁培养感情,或者至少为即将到来的易感期做些“准备”,而不是像没事人一样跑来处理积压的暗杀任务和财务报表。
琴酒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冷冷地瞥了伏特加一眼,瞬间把伏特加未尽的唠叨冻了回去。
“还没严重到那种程度。离下次易感期推测至少还有十天。不是明天就死。”
他顿了顿,补充一句,更像是解释,虽然听起来更像命令:“把事情做完,后面才能空出时间。”
伏特加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不敢再多问,老老实实发动车子。大哥自有安排,他只要听从就好。
接下来的半天,琴酒高效先是和伏特加在据点里处理完一批积压的文件,主要是任务报告审核和经费审批。
接着,一个临时插队的紧急清扫任务来了,目标是某个吞了组织货款还想跑路的中间商。
琴酒点开了行动组的通讯频道:“基安蒂,科恩,三号仓库,三十分钟后汇合。”
频道里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基安蒂明显压抑着暴躁的声音:“……Gin?现在?今天不是说你……咳,没事吗?”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伏特加肯定跟她透过口风,说大哥这几天“有情况”,可能不会安排高强度外勤。
她和科恩都做好了摸鱼……不,是自主训练的准备,甚至可能连晚上去哪里玩的计划都草拟好了。
通讯那头传来基安蒂不甘愿的吸气声,还有科恩一如既往沉默的确认按键音。
任务完成得干净利落。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但是在结尾收拾装备时,基安蒂终于忍不住了,她拉下护目镜,看向正在擦拭□□的琴酒。
她是个女性alpha,虽然打不过琴酒,但是其实是能感知到琴酒的一点情况的。
gin不干活难道会死吗,这种情况也要出来干活……
带着打乱计划的不满。她冲着伏特加的方向甩了个眼刀,意思很明显:情报有误!浪费老娘感情!
伏特加缩了缩脖子,假装检查车辆。他自己其实原本这两天也有一个握手会想参加的,虽然他也感觉大哥对自己很不好,身体很可能会有影响,但是他根本不敢说什么话啊。
琴酒将擦好的枪收回枪套,抬眼看向基安蒂,难得地解释了一句,:“辛苦了。这两天稍微忙一点。”
他顿了顿,看向一旁安静整理狙击枪箱的科恩,又对基安蒂说:“过两天我有点事,你和科恩可以那时候休假。”
基安蒂撇撇嘴,火气消了点,毕竟琴酒总是很靠谱,除非没办法也不会为难下属,但还是嘀咕:“过两天……科恩差不多该到易感期了,我得陪他。”她指了指身旁的搭档。
一直沉默的科恩闻言,冲着琴酒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算是确认。他性格内向寡言,易感期更是需要安静和熟悉的人陪伴,基安蒂是少数他能完全信任的搭档。
琴酒点了点头,表示了解:“那就之后补上。”
基安蒂看了看时间,离天黑还有一会儿,任务结束得比预想快。她眼睛转了转,用手肘碰了碰科恩:“喂,科恩,时间还早,要不要出去玩。”
科恩想了想,又点了点头,眼神似乎亮了一点点。
看着两人收拾好东西,一前一后朝着与据点相反的方向离开,身影很快融入街道的人群,像一对最平常不过的小情侣一样离开,琴酒才转身走向保时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