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相爱一家人
黎初年被动地承受席卷唇舌的信息素香,沐浴乳,香波,混在一起酝出比信息素的更剧烈的催青作用。
她不受控制地,逼退一步,双手撑在梳妆台,她上身后仰,腰抵在边缘,硌得慌,脑袋配合姜祈的施压,姜祈占据着她上方的空气。
送给姜祈戒指此刻还戴在中指,一并按入黎初年的手背,黎初年不适地动了动,逃不开。
而姜祈另一只有力的手扣住她的下巴,吻着,贴着肌肤,滑到脖颈。
泪水浸湿了黎初年眼角,姜祈的吻和本人一模一样,要强,霸道,黎初年用鼻翼呼吸,口腔压出了不堪重负的喘西。
腺体的跳动,热朗席卷,她反而有种深陷黑色海洋的窒息,氧气瓶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强。
姐姐轻而易举,控制了她的命脉,这儿几个小时前刚被啃食过,
“姐。。。姐。。。”
黎初年无助地呢喃,眼皮撑开一半,失焦地看向几乎要把她上身压折的姐姐:“腰快断了。”
姜祈在兴头上,听到妹妹的哭腔,更不想停止,她咬住她的下唇,半威胁半蛊惑地轻语:“听姐姐的话,嗯?”
长发还沾了些潮气,这会冰冰凉地扫过黎初年的唇畔,和姐姐温热的身躯截然相反,黎初年打了个轻颤,问她:“姐,我们是什么关系?”
姜祈静默地看着她,眼光交错,她们肌肤相亲,因为黎初年又一句多余的问话,气氛中止约十秒。
这十秒,黎初年都在后悔,不如装傻,姐姐没理她,划清界限一样,后撤开,鲜艳湿润的唇瓣冷却成像是涂抹一层唇釉。
会风干的,黎初年直起身,着急地追寻这片唇:“姐,不好意思,我太累了,说胡话呢,互惠互利,我牢记的!”
她的唇上多出一只柔软,不同于嘴唇的软,姐姐的手指揉在她的嘴唇:“姐,怎么了?”
姜祈笑了下,比起西装革履大衣高跟的利落飒爽,她眼前的风情成熟女人,环着手臂,眼眸荡漾,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姐姐。
这个世界的姐姐,是那种下一秒就可以在床上朝她勾勾手指,无意间褪落浴袍的妖精。
黎初年做了两次深呼吸,臆想才不情愿地回到主人最干燥的理智角落。
姜祈回味地舔了下唇角,意犹未尽,之前还有股冲动将早已臣服的黎初年丢到床上。
但她觉得黎初年这个问题问的,好比一捧水浇灭了小火花,烦躁,没劲透了。
“年年,你该去洗澡了。”
黎初年知道今晚没戏了,转身走出让她浮现翩翩的房间,“明天见,姐姐。”
“对了,拜托你棒诺诺一并洗了。”没曾想姜祈掷下一颗鞭炮,啪的一下,她也自动开启贤者模式。
“啊。。。。。。”黎初年悲哀地叫出声,肩膀抽去骨头似的,被双脚拖着。
给三岁小孩洗澡肯定是一种折磨,第一天见面就要帮人家洗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当奶妈的辛苦。
客厅,姜诺目不转睛,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已经走到尾声,她听到开门声,她回望一眼,举起的手指点向黎初年。
“小姨,你的嘴巴破了。”
“哈,你家姨姨的杰作噢。”黎初年抱歉一笑,坐在她旁边,和她讲解自己很喜欢小马宝莉这一集,因为这两只小马的cp很好磕,鬃毛颜色还是情侣款。
新鲜的词,姜诺一知半解,不过她心不在此,况且她还小,事物了解的渠道不够,踏不进大人的世界,但她有嘴巴问,有眼睛看,有耳朵听。
她听到小姨和姨姨平常不会有的声音,看到小姨和姨姨一起受伤了,她低落地问:“小姨,你和姨姨不是在打架,对不对?”
黎初年应该张牙舞爪地冲她耀武扬威,是的,只有我和你姨姨能做亲密无间的游戏,小屁孩铁定出局的份。
不过这双神似姜祈的大眼睛,像被暴雨打湿冲刷毛的小花骨朵,一蹶不振,再添一阵狂风,就离开土壤,即将贫瘠干枯,不禁让黎初年垂怜。
她把手按在姜诺头上,说到底,还是小孩,她凑近几分,有股奶味,她当一回好小姨:“你说对了,没打架,但是你也不必羡慕,你以后也会有喜欢的人,或者不喜欢的人,因为做这个游戏不一定需要和喜欢的人。”
姜诺似懂非懂,和不喜欢的人怎么做游戏?她嗯声:“我想睡觉。”
黎初年想起姐姐交待的任务,其实她也困到可以睡到天荒地老,硬是撑起力气,将小孩拖到浴室,淋水,在浴球打起泡泡。
她打着哈欠,姜诺说可以自己洗,黎初年因哈欠张开的嘴巴收回去,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夸姜诺厉害。
上床后,黎初年秒沾枕头闭眼,门松松地开着,一束月光钻进来,姜祈望着天花板的白色灯罩,睡意迟迟不来。
“小姨,你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