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修仙从拣到小鼎开始 > 第725章 小院夜袭(第1页)

第725章 小院夜袭(第1页)

入夜。玄岳阁的灯熄了。后院,苏瑶坐在厢房里,手里攥着一张符箓。陈伯安给她的,三品雷符,天仙初期以下,一符能炸死一片。她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要把这张符箓攥在手里,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院子里太安静了,安静得不正常。陈伯安坐在隔壁,面前摊着几张符纸,没画。笔搁在砚台上,渗了朱砂的墨水干了。他在听。炼丹房的门关着,阵法开着。光幕罩住了整间丹房,从外面打不开。张逸群在里面,已经好几天没出来了。陈伯安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但他知道,张逸群不出来,铺子就得靠他们撑。街对面,王家的盯梢还在。不是一个人,是三个。地仙巅峰,站在巷口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像钉在地上的木桩。他们在等张逸群出来,或者等一个可以动手的机会。子时,月亮被云遮住了。苏瑶听到第一声响声的时候,以为是风。后院的门被踹开了,木屑飞溅。她站起来,攥着雷符,手指在发抖,但没有退。陈伯安从隔壁冲出来,手里捏着一张符,挡在她前面。院子里站着五个人。灰袍老者。他的身后跟着四个地仙巅峰,不是王家的护卫,是外聘的散修,脸很生,眼神很冷。王家自己的人不敢来了,怕死。“张逸群呢?”灰袍老者的声音沙哑。“不在。”陈伯安的声音很稳,但握符的手指在微微发颤。灰袍老者没再问。一挥手,身后四个人动了。陈伯安把符箓推出去,雷光炸开,照亮了半个院子。一个人被炸飞,撞穿了院墙,埋在废墟里。另外三个人没停,冲到了苏瑶面前——一只脚踹在她胸口。苏瑶飞出去,撞在厢房的门框上,滑下来。嘴里涌出鲜血,手里的雷符掉了。“苏瑶!”陈伯安冲过去,被一掌拍在后背,趴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他没有爬起来,伸手去够那张符,够不到。灰袍老者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张逸群在哪?”陈伯安没说话。灰袍老者的脚踩在他手上。骨裂的声音很脆,陈伯安咬着牙,一声没吭。他恶狠狠的说道:“张逸群到底在哪里?说………!。”“不……知道……”陈伯安倔强的说道。灰袍老者的脚抬起来,又踩下去。又一声脆响。陈伯安的脸白得像纸,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但他没有叫。苏瑶撑着门框站起来,嘴角挂着血,手里攥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来的一根木棍,竟然是雷击木的。木棍的一端削尖了,像矛。她看着灰袍老者,眼睛里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空的。“张逸群不在。你再踩他,他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灰袍老者转过身看着她。这个女修,人仙后期,在他面前连蚂蚁都不如。但她的眼神让他不舒服——太冷了,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扇迟早要倒的墙。他一掌拍过去。苏瑶没躲得过去,木棍往前刺他,不巧的是手被对方的余波一震,直直的刺向自己的喉咙。她心想,这下子要死了,也好,死就死吧,死了也不落在王家手里。就在这时,一只手掌从虚空中伸出来,握住了木棍的尖。像从水面浮出来,从黑暗里走出来,从另一个世界跨过来。张逸群站在苏瑶面前,黑色的法衣和夜色融在一起。他握着木棍,木棍的尖离苏瑶的喉咙只差一寸。“我来晚了。”张逸群温和的说道。苏瑶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血从嘴角往下淌,滴在地上。张逸群转过身,看着灰袍老者。灰袍老者的瞳孔缩了一下。张逸群的眼睛是黑的,很黑很黑,没有光,像两口枯井。井底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仙元力,不是神识,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力量。“你在找我?”张逸群冷冷地说道。灰袍老者后退了一步。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张逸群的威压——不对,不是威压,是神魂。他的神魂从身体里走出来,站在张逸群身后,看不清面目,但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感觉是真的。神识化剑。无形的剑斩进了灰袍老者的识海,他的脑子像被人用锤子砸了一下,眼前发黑,嘴里涌出一口鲜血。“你——”他只来得说出一个字。张逸群没说话,乾坤鼎的归墟之力从掌心涌出,灰色的光幕笼住了灰袍老者、笼住了剩下的三个护卫。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四个人凭空消失了,像被风吹灭的灯,卷进了鼎内世界。张逸群的身体晃了一下。神魂归位,一阵剧烈的刺痛席卷识海,像有人用刀在里面搅了一圈——这是今天第一次用神魂凝形攻击,消耗太大了。灵力的反噬让他头脑发胀,耳朵里有嗡嗡的响动,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强撑着站稳,把苏瑶从地上扶起来。她的胸口有一道口子,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襟,肋骨断了几根,而陈伯安的伤势更重一些。,!“陈老哥——”张逸群赶紧关心的问了他的伤势。“死不了。”陈伯安趴在地上,声音沙哑,两只手都垂着,手指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骨头碎了几处,但语气却很平淡,“就是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画符了。”张逸群没接话,把两颗疗伤丹塞进他们嘴里,又把两个人带进炼丹房,阵法开启,心念一动,回到了鼎内。灵田边,玄策正在运转归墟之力,搬运药材。看到苏瑶和陈伯安,他愣了一下。张逸群把两个人安顿在灵田旁边的空地上,玄策从药筐里翻出疗伤的药材,碾碎,敷在苏瑶的伤口上,又用木板把陈伯安的手指固定好。“老大,他们伤得不轻。”玄策认真的说道。张逸群回道:“我知道了。”苏瑶靠在石头上,闭着眼睛。嘴唇还在往外渗血,但呼吸已经平稳了。陈伯安坐在她旁边,两只手缠满了布条,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看着灵田里那些正在疯长的灵植,看了很久。“张兄弟。”陈伯安叫道。张逸群望向他,“嗯。”“刚才那个人——被你弄哪去了?”陈伯安好奇的“死了。”张逸群淡淡的说道。陈伯安识趣的没再问了,自行打坐修炼疗伤了。张逸群走到仙髓旁边坐下来,闭上眼睛。识海里像被人用刀搅过一样疼,神魂凝形、神识化剑,他练了几天,第一次用。他知道会有反噬——头疼、恶心、浑身发冷,每一个用过神识化剑的人都描述过,但亲身体验了才知道,那些描述都太轻了。不光是疼,还有怕。怕自己撑不住,怕下次用的时候,伤的就不是自己了。但他没有别的选择。灰袍老者是天仙中期,硬碰硬,他打不过。如果不用神识化剑,倒下的人是他,是苏瑶,是陈伯安。“老大,你这招太险了。”玄策走过来,蹲在他面前,蓝眼睛亮亮的,“你的神魂还没凝形,强行化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下次别这样做了。”张逸群没接话,睁开眼看着灵田。冰心莲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赤阳花的花朵火红火红的,玉髓芝的菌盖白得像雪——它们在有序地生长。苏瑶和陈伯安躺在灵田旁边呼吸很沉。“没有下次了。”张逸群慢悠悠地回道。玄策抬头望着他,道“什么?老大,你啥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因为下次…。”张逸群站起来,“他们不会再有机会进这个院子。”翌日清晨。王家大宅。王岳山坐在正厅里,面前跪着几个外聘的散修。昨天晚上灰袍老者带去的四个人、还活着的、跑回来的,只有两个。“人呢?”王岳山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两个人低着头,不敢说话。“我问你,领着你们一起去的余长老呢呢?”“没……没回来。”其中一个散了修哆嗦着开口,“张逸群从炼丹房里出来了,然后余前辈就不见了。”“不见了?”王家主脸上阴晴不定。“凭空消失了。连灰都没留下。”那人又道。王岳山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张逸群在铺子里,一直没出去过——盯梢的亲眼看着他走进了炼丹房,好几天都没出来。但灰袍老者带去的人,两个消失了,两个跑了回来。天仙中期的灰袍老者,在张逸群面前连打都没打就没了。他到底有多少底牌?他的背后到底是谁?“传令下去…。”王家主怒了“家主——”另外几个心腹想劝,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全城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站起来,转身走了。背影佝偻着,像一下子老了十岁。鼎内。张逸群站在灵田边,看着那些新栽的灵植。冰心莲、赤阳花、玉髓芝、寒月藤——几十个品种,上千株灵植,在二十倍时间加速下疯长。它们的根深深地扎在鼎内世界。张逸群的神魂在识海里缓缓恢复。他想等到神魂能凝形就好了,到那时——就有机会能不用偷袭,不用冒险,堂堂正正地把王家的大部分人碾死。本章完:()修仙从拣到小鼎开始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