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初,北京。珠海航展的硝烟刚刚散去。威龙隐身战斗机在航展上的惊艳亮相,让世界看到了中国航空工业的跨越式进步。f-22总师的那句“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还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挂着。但秦念没有时间回味这些胜利。她被紧急召到国防科工委的一间会议室里。会议室不大,烟雾缭绕。长桌的一头坐着陈启明主任,两侧是几位面色凝重的将军和专家。秦念坐下的时候,注意到墙上投影着一张旧地图——台海地区,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蓝箭头。“秦念同志,”陈启明开门见山,“威龙的事你干得很漂亮。但今天叫你来,不是谈飞机。是谈天。”“谈天?”“对。天上的星星。”陈启明顿了顿,“或者说,别人家的星星。”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那是2000年台海演习的真实记录——导弹偏离目标近一公里,舰船在海上迷航,登陆编队差点撞进外军演习区。视频放完,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这是2000年的事。当时没有公开,但现在有必要让你知道了。”陈启明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过火,“演习当天,美国切断了gps信号。我们的导弹成了瞎子,舰船成了无头苍蝇。不是我们的装备不行,是我们的导航系统,建在别人的地基上。”秦念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手指微微收紧。“从那以后,中央下定决心——搞自己的导航系统。”陈启明翻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封面上印着两个大字:“北斗”。文件已经有些旧了,边角卷起,显然被翻过很多遍。“北斗工程,1988年就提出来了。但因为种种原因,一直没有真正落地。台海事件之后,一切障碍都扫清了。2000年底,北斗一号正式立项。你那时候在忙航母和龙芯,没有叫你。现在,北斗一号已经发射了三颗试验星,验证了双星定位原理。”他顿了顿,看着秦念。“但北斗一号只是解决‘有无’问题。精度差,覆盖区域小,离实战要求还远得很。我们需要北斗二号——覆盖亚太,精度和gps相当。更要紧的是,我们需要北斗三号——全球组网,厘米级精度,彻底摆脱对gps的依赖。”他把那份文件推到秦念面前。“秦念同志,这个总师,你来当。”秦念没有立刻接。她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里面是北斗二号的初步方案,卫星数量、轨道设计、地面段架构——每一项都有,但每一项都标注着“待完善”。“我需要时间。”她说。“多长时间?”“覆盖亚太,三年。覆盖全球,六年。”会议室里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一位老将军皱眉:“gps用了二十年才覆盖全球,你六年?秦念同志,这不是开玩笑。”秦念抬起头看着他。“将军,2000年台海演习,我们的导弹打偏了一公里。那一公里,不是技术问题,是骨气问题。别人用了二十年,是因为他们从零开始。我们站在他们的肩膀上,不需要再走弯路。而且——”她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画了一张三步走的路线图。“我不走gps的路。双星定位、区域星座、全球组网,三步并作两步走。三年覆盖亚太,六年全球组网。我立军令状。”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陈启明看着她画的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好。北斗二号、三号合并规划,你当总师。各部委、各军兵种、各科研单位,全力配合。谁拖后腿,我找谁谈话。”他站起来,走到秦念面前,伸出手。“秦念同志,航母你搞成了,龙芯你搞成了,威龙你搞成了。北斗,我交给你了。”秦念握住他的手。“陈主任,北斗不是我的。是国家的。”陈启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会后,秦念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会议室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北京的三月,天还是灰蒙蒙的,看不到几颗星星。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往天上送星星了。三十五颗。她掏出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上,她用铅笔写着几行字,是不同年份留下的:“1975年,芯片。”“1992年,航母。”“1995年,龙芯。”“1997年,威龙。”她在下面新写了一行:“2003年,北斗。”然后她合上笔记本,走出会议室。走廊里,一个年轻的军官追了上来。他穿着陆军少校军服,手里拿着一份密封的文件袋。“秦总师,陈主任让我把这个交给您。”秦念接过文件袋,拆开。里面是一张照片——2000年台海演习时,一艘驱逐舰的航海日志复印件。日志上,舰长用颤抖的笔迹写着一句话:“失去gps后,我无法确认自己的位置。这是我航海二十年来第一次感到恐惧。”秦念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她把照片装回文件袋,还给那个少校。“告诉陈主任,我记住了。”她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低声说了一句话,只有自己能听到。“不会再有了。再也不会了。”:()七零空间大佬:家属院搞科技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