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1月,珠海航展。这是威龙第一次公开亮相。航展的第一天,威龙的出场方式就让所有人屏住了呼吸。它不是从跑道上滑过去的,而是从天而降。巨大的轰鸣声中,威龙从云层中俯冲而下,低空通场,然后拉起,做了一个漂亮的横滚。停机坪上,外军武官们仰着头,看着那架灰色战机从头顶掠过。一个美国空军上校放下望远镜,脸色复杂地对旁边的同僚说:“他们的机动性,不比f-22差。”“而且,”他的同僚指着机腹,“内埋弹舱。这是真正的隐身设计,不是改装的。”威龙降落后,滑行到静态展示区。飞行员老李走出座舱,摘下头盔,向人群挥手。外军武官们围了上来。他们绕着飞机转了一圈又一圈,仔细研究每一个细节——进气道、座舱盖、机翼前缘、尾喷口。一个美国武官蹲在机翼下,用手摸了摸前缘的材料。“这是隐身涂料?”他用生硬的中文问旁边的中方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微微一笑:“是的。完全自主研制。”武官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表情凝重。航展的第三天,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出现了。汤姆·布莱克本——f-22的总设计师。他站在威龙的展台前,戴着墨镜,穿着一件深色夹克,像一个普通的参观者。但他的身份很快被认出来了。记者们蜂拥而上。“布莱克本先生,您对中国的威龙战机有何评价?”布莱克本摘下墨镜,看着那架灰色的飞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他们的进步……很快。”记者追问:“您之前说,中国二十年也摸不到隐身战斗机的门槛。现在呢?”布莱克本没有回答。他转身离开,消失在人群中。记者们不死心,追了上去。“布莱克本先生,请回答!”他停下脚步,回过头,说了一句:“我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然后他快步离开,再也没有回头。秦念站在塔台上,看着这一幕。王磊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望远镜。“秦老师,那个就是f-22的总师?”“对。”“他说‘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王磊笑了,“这是认输了?”秦念摇了摇头:“不是认输。是承认事实。威龙飞了,他的判断错了。仅此而已。”她顿了顿,目光越过人群,看向远处停机坪上那架灰色的威龙。“但这不是终点。威龙只是开始。下一代,我们要做得更好。”王磊愣了一下:“下一代?威龙才刚首飞……”“战斗机不是造一架就完事的。”秦念说,“威龙是重型隐身战斗机。我们还需要一款中型隐身战斗机,高低搭配,形成体系。代号我已经想好了——鹘鹰。”她在笔记本上写下“鹘鹰”两个字,然后合上笔记本。“等北斗的事情告一段落,就该启动了。”王磊看着她,欲言又止。“秦老师,您说的北斗……是什么?”秦念转过身,看着他。“一个比威龙更紧迫的任务。”她走下塔台,身后是威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身影。航展还在继续。但秦念的心思,已经飞到了几千公里外的西昌。那里,有一颗星星,等着她送上天。她翻开笔记本,在最后一页写下:“威龙,成功。下一步,鹘鹰(待启动)。当前优先级:北斗。”然后她合上笔记本,走进人群。未来的路,还在延伸。但她知道,下一个路口,是北斗。:()七零空间大佬:家属院搞科技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