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说话声音非常之大,和他给人的印象十分吻合。
“大家都已经到了,看来我来晚一步呢。”香奈惠笑眯眯点了点头,回答了炼狱的疑问。
“嘿……看起来华丽的朴素,一点也不起眼!”站在火焰身边说话的,是一位头上戴钻石抹额、妆容华丽的青年。
他上下打量银,发出如此评价。
“南无阿弥陀佛,”另一位脑门上有伤痕的壮汉双手合十,捆在掌心的念珠撞击发出声音,“鬼杀队的实力又增强了不少,真是让人欣慰。”
银对他们点头示意,然后眼睛瞥向一旁树上、侧躺的少年。他穿着黑白竖纹羽织,一条白蛇缠于脖间。
注意到银的目光,明黄色少年笑了:“伊黑,别在树上待着了,难得有新同伴加入了我们,好好相处吧!我是炼狱杏寿郎,你叫什么名字?”
他见伊黑哼了一声后跳下树,转头目光热烈地盯着银。
“花……花咲银。”为什么被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自我介绍会有种窘迫感?
“花咲吗?真是个好名字!我喜欢这个姓氏!”炼狱杏寿郎大声夸赞起来。
银愣了一下,露出了浅浅的笑:“我也很喜欢这个姓氏!”
现在的她,终于可以自豪地说出这句话来了。
一开始虽然觉得他太有精神了,但实际上真是个好人。
另外几人也报出了自己的名字,银也借此机会得知了他们使用的呼吸法。
柱的名号似乎是以呼吸法名称来命名的。
炼狱问了她使用的呼吸法后,见面至今没有眨过的眼睛眨了一下,肩膀也有轻微的颤抖:“那么,从今以后就要叫你银柱了呢!”
银、银柱吗?
被大声叫出来总觉得!不,是非常!让人!羞耻!
定下呼吸法名称的那一天,银从没想过自己会遭此一劫。
果然,会被人觉得很自恋吗?!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集中到了耳朵和脸上,在香奈惠好笑的目光中、看不出情绪的悲鸣屿注视下、宇髄天元打趣的口哨声、以及伊黑小芭内包含深意的哼笑中,银捂住了自己的脸。
“这个……能不能改一下?”
“不是挺好的吗!看不出你这个不起眼的家伙居然如此华丽,如此强调自己的名号!我很欣赏!”宇髄天元单手扶着额头,高声说道。
“嘿……也就是说你要换个呼吸法名称吗?那么就现在思考吧,会议结束你的称号就会在队内传开。”伊黑轻飘飘一句话,压垮了银的肩膀。
“伊黑先生,不要这样逼迫她,小银太可怜了。”香奈惠劝阻道。
“我只不过是给她提了个建议,接不接受随便她。是这家伙自己问的。”伊黑伸出手指指向银。
“你决定好了吗?”
所以说,伊黑先生你的说话方式就像在逼迫她啊……香奈惠保持微笑,在心中想到。
“还是算了……只要不经常用,我就当它不存在吧。”银好不容易压下了沸腾的血液,撇开头去,声音细小中带着一丝颤抖。
真说要改掉,她还是会有点舍不得。
“什么啊?真无聊,我还想说给你提供几个我想出来的超级华丽的名字呢!”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天元表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