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福。
郑经亮。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根绳子。
一根一根勒在他脖子上。
他不知道哪一根会先勒断。
刚才那番笃定的说辞,全是拿来稳住乔文栋的。
什么动用全部人脉资源。
什么保证把事情摁住。
什么不管花多少钱。
全是放屁。
他哪里还有什么资源?
打了一天电话,连个回音都没有。
他比乔文栋更慌。
乔文栋是官场高层,有身份兜底。
他是商人,所有灰色操作没有半点保护,风吹草动就是全盘倾覆。
老幺被抓,苏琬招了的消息,直到乔文栋告诉他,他才知道。
他上午还觉得,老幺办事靠谱。
毕竟老幺干这行十几年了。
控制一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可现在呢?
老幺自己都进去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陆云峰动手比他想象的快得多,也狠得多。
把消息封闭的严严实实,目标当然就是自己。
陈建国站起来,在书房里来回走了几步。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闷了。
酒液烧过喉咙,他咳嗽了两声。
他抬手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坤的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赵坤到了。
赵坤穿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头发有点乱,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建国把他让进书房,关上门。
把乔文栋电话里说的那些事,一五一十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