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的人,不会让人把话递到我这里。”
乔文栋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这句话太重了。
老领导已经知道了。
知道他是来探路。
知道今天这幅画不是看画。
知道他在求庇护。
老领导眼睛眯了一下:“我听说,你惹了京都陆家的人,那更不应该。”
这句话落在乔文栋耳朵里的时候,整个客厅的灯光像是忽然暗了一档。
他看着老领导的脸,那张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建议,没有暗示,就是一副把话说清楚的神情。
老领导竟然连这个都知道了。
而且,话里的意味,很清楚。
惹了陆家,谁也救不了他。
乔文栋的腿有点软。
他扶着桌沿:“老领导,我……”
老领导抬手,“今天的话,到这里。”
乔文栋张了张嘴。
老领导看着他,最后缓缓说了一句:
“文栋,如果有些事情越界了,早点找组织说明情况,或许还有一线机会。”
乔文栋脑子里轰的一声。
找组织说明情况。
这句话在体制内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这不是提醒,这是最后警告!
老领导不会管他,不会替他说话,不会替他挡陆云峰,更不会替他扛省里的压力。
他今晚带来的画。
带来的希望。
带来的最后一条退路。
全断了。
乔文栋抱着锦盒,站在书房里,半天没动。
老领导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书,不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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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送客。
乔文栋的喉咙堵得厉害。
他想再争取一次。
想说自己没做过什么。
想说和陆云峰是误会。
想说只要老领导肯帮他这一次,他以后一定记恩。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变成了哑的。
老领导已经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