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沾。
乔文栋站在书房里,脚底发冷。
他原本以为,只要画送得出去,老领导就算不直接帮他,也会给个态度。
至少说一句,知道了。
至少说一句,我会关注。
哪怕只是点点头,他都能拿回去当底气。
可现在,老领导把画推回来了。
还提醒他,外面风声不少。
这不是帮忙。
这是划清界限。
乔文栋勉强笑了一下。
“老领导,我就是想请您看看画。没别的意思。”
老领导看着他,没说话。
那种眼神,比说话更让人难受。
乔文栋撑不住了。
他往前半步:“老领导,这幅画您留着。”
“孩子一片心意。您不收,我回去没法交代。”
老领导摇头:“文栋,有些东西,收不得。”
乔文栋急了,
“老领导,这画真没问题。”
“我知道。”
“那您……”
“我知道画没问题。”
老领导打断他,“我说的是别的东西。”
乔文栋整个人彻底僵住。
书房里的空气一下子压下来。
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
老领导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他看着外边的夜色,声音飘过来:
“文栋,我跟你说句实在话。”
乔文栋立刻挺直身体:“您说。”
老领导看着窗外:
“到了我这个年纪,最怕的不是没面子,是晚节。”
乔文栋的心直往下坠。
老领导继续说:“你这些年走得快,快是好事。”
“可走得太快,容易看不清脚下的路。”
乔文栋的额头渗出冷汗。
“老领导,我一直很谨慎。”
老领导转过身,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