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去奉天,是因为那地方,现在是一座金山。”
小日本占了东北,不仅抢了地盘,更接收了张大帅留下的无数兵工厂、军火库和机械设备。
那些东西,在这年头就是无价之宝。
别人拿不走,但他王昆有随身空间。这一趟,不把小鬼子的老底掏空,他就白穿越一回了!
不过这些,他没法跟鲜儿解释。
王昆拍了拍她的腰,故意转移话题:“行了。这趟去关外,正好顺路。
要不,我顺道帮你打听打听你爹你哥的下落?”
鲜儿听到“你爹你哥”四个字,身子微微一僵。
王昆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坏笑了一声:
“还有那个什么朱传文。听说你们当年是一起闯关东的?
这都快一年了,说不定人家还没死,正到处找你呢。”
出乎王昆的意料。
鲜儿并没有露出什么喜悦,相反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挣开王昆的怀抱,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决绝。
“当家的。从我在直隶遇到你的那天起,以前的那个鲜儿就已经死在逃荒的路上了。”
鲜儿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是王家的人。我爹我哥,还有那个朱传文。
是死是活,跟我没半点干系。我也不想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
“我不管你去奉天干什么。我只求你全须全尾地滚回来!你要是死在外面,我就把这车厂卖了,买几把机枪去东北跟小鬼子拼命!”
王昆听着这番毫不讲理的“毒誓”,心里却觉得比喝了最烈的烧刀子还要痛快。
“好!有你这句话,老子就是阎王爷也不收!”
王昆一把将鲜儿压在身下,直接堵住了她还想再唠叨的嘴。
……
第二天清晨。北平火车站。
寒风刺骨。站台上挤满了南下逃难的人群。而北上的列车却空荡荡的,几乎没人愿意去那片沦陷的土地。
王公馆的几辆福特轿车停在站外。
苏苏、白秀珠,还有昨晚刚被折腾了大半宿的鲜儿,齐刷刷地站在月台上。
她们是来送行的。
但此刻,这几个女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古怪。
王昆今天没穿他那件招牌的黑皮大衣。
他换上了一身油腻腻打着补丁的老羊皮袄,头上戴着个狗皮帽子,活脱脱一个在关外跑单帮的土包子。
这也就罢了。
站在他身边的宫二,更是让女人们看直了眼。
那个一向清高孤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宫家大小姐。
此刻竟然被扒了那件素净的呢子大衣,被迫套上了一件大红大绿、俗气到极点的大花棉袄。
头上还包着一条土灰色的围巾,脸上甚至还被抹了两道黑灰。
这哪里还有半点武林高手的影子?简直就是个刚从苞米地里钻出来的村姑!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