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几个在后院烧水的龟公,王昆顺着木制的回廊柱子,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二楼的屋檐。
雅间内。
酒池肉林,乌烟瘴气。
刘署长左拥右抱,两个穿着暴露的窑姐正娇滴滴地给他灌酒。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两个心腹早被他打发到门外去站岗了。
“喝!给爷满上!”
刘署长喝得满脸通红,肥胖的手在窑姐身上肆意游走,发出阵阵淫邪的笑声。
“哎哟,刘爷,您喝得太急了,奴家去给您绞把热毛巾擦擦脸。”
一个窑姐被他摸得受不了,找了个借口,推开门出去了。另一个窑姐也借口去拿醒酒汤,跟着溜了出去。
包厢里,只剩下喝得半醉的刘署长,靠在椅子上直打酒嗝。
就在这时。
“吱呀”一声极轻的细响。
雅间临街的窗户被推开了一条缝。一股夹杂着冰雪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烛火一阵摇曳。
刘署长打了个激灵,刚想破口大骂是哪个不长眼的龟公开窗。
一转头。
一个高大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勾魂恶鬼。
“你……!”
刘署长瞳孔骤缩,酒意瞬间吓醒了一大半。他刚要张嘴惊呼。
王昆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
巨大的握力,直接将刘署长的下巴卸得脱了臼,那声呼救硬生生地被卡死在喉咙里,只发出一阵漏风的“咯咯”声。
“刘署长,好兴致啊。”
王昆眼神冰冷,看着这张满是横肉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刘署长拼命地挣扎,双手用力去掰王昆的胳膊。
但在王昆那远超常人五倍的恐怖力量面前,他那点力气就像是婴儿般可笑,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终于认出了眼前这个黑衣人,正是那天在警署里,随手甩出本票的“土财主”!
“呜呜呜……”刘署长眼中满是哀求,拼命地用眼神示意自己兜里有钱,可以还给他。
王昆连拔枪的兴趣都没有。
“五万块的买路钱,老子给过你了。现在,是你上路的时候了。”
王昆意念一动。
他的另一只手里,凭空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玻璃瓶。
这不是什么好酒,而是王昆之前在天牛庙视察工厂时,顺手扔进空间里的一些劣质工业酒精。
里面掺杂了大量的甲醇,剧毒无比。
这玩意儿要是喝下去,神仙也难救。
王昆看着刘署长因为下巴脱臼而大张着的嘴,冷酷地拧开瓶盖。
他根本没有用手去灌。
在空间技能的绝对掌控下,王昆意念一动。两瓶剧毒的工业酒精,化作两道透明的水柱,精准无误地、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入刘署长大张的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刺鼻的劣质酒精混合着致命的甲醇,没有经过食道缓冲,直接灌入了他的胃里。
刘署长连呛咳的机会都没有,双眼暴突,眼球上布满了恐怖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