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你看也看了,查也查了。什么都没有。你无凭无据,污蔑我家藏粮,挑拨邻里关系,在粮食这么紧张的时期制造恐慌,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语气里的冰冷和距离感,让贾张氏浑身一颤。
“我……我……”
贾张氏被王建国的气势慑住,又见事实摆在眼前,自己彻底理亏,一时间语塞,只剩下身体因为恐惧和激动而不停地发抖。
“建国,算了算了,”
易中海终于开口,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贾家嫂子也是饿糊涂了,急火攻心,说了胡话。地窖看了,没有就是没有。这事,就……就这么算了吧。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邻居,别伤了和气。”
阎埠贵也连忙打圆场:
“是啊是啊,贾张氏也是关心则乱,看错了,误会了。建国是明白人,别跟她一般见识。眼下粮食困难,大家心里都急,有点误会也正常,说开了就好,说开了就好。”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劝王建国别生气,说贾张氏老糊涂了。
但王建国知道,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贾张氏今天敢用藏粮这种罪名当众发难,虽然失败了,但也暴露了她在生存压力下,可能对相对宽裕家庭产生的危险敌意。
如果不彻底打消这种念头,澄清事实,并给予足够的警告,以后类似的事情可能还会发生,甚至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易中海,阎埠贵,各位邻居,”
王建国没有理会众人的劝解,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而有力,
“今天这事,不仅仅是误会。在现在这种特殊时期,粮食问题是天大的事,关系到社会稳定,也关系到我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无端指责别人藏粮、剥削,往小了说是造谣生事,破坏团结;往大了说,是扰乱民心,干扰国家粮食供应秩序!这个帽子,我王建国戴不起,我想,在座的各位,谁也戴不起!”
他特意加重了扰乱民心、干扰秩序这几个字,让所有人心里都是一凛。
这话扣的帽子不小,但也确实在理。
眼下风声鹤唳,任何关于粮食的流言都可能引发恐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今天,当着各位邻居的面,地窖打开了,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我王建国和我家里人,行得正,坐得直,绝没有多占国家一粒粮食,更没有私下藏匿任何粮食!这一点,天地可鉴,也请各位邻居做个见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再次投向面如死灰、瑟瑟发抖的贾张氏,语气冰冷:
“贾张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邻里口角的范畴。”
他话锋一转,字字清晰:“这事我不可能姑息,我会向街道办还有派出所说明情况的。”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力量,在寂静的后院里回荡。
所有人都被镇住了。他们第一次见到王建国如此声色俱厉,如此清晰地划出底线。
这不是简单的吵架,而是一种正式的、严厉的警告。
联想到王建国部里干部的身份,以及眼下运动的严酷,这番话的分量,重如千钧。
贾张氏彻底瘫软下去,要不是秦淮茹死死扶着,几乎要坐倒在地。
她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眼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后怕。
秦淮茹眼泪直流,不住地向王建国和王老汉、陈凤霞鞠躬道歉:
“对不起!建国哥!王叔!陈婶!对不起!我妈她老糊涂了!她胡说八道!你们千万别往心里去!我替她给你们赔罪了!”
王建国没有再理会贾张氏母女,他转向其他邻居,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严肃:
“各位邻居,粮食困难,是暂时的。我们要相信国家,相信组织,会想办法克服困难。在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团结互助,共度时艰,而不是互相猜忌,甚至诬陷中伤。今天的事,到此为止。希望大家都能引以为戒,管好自己的嘴,也管好自己的心。散了吧。”
说完。
他不再看众人,示意王老汉和陈凤霞将地窖盖好。
然后便朝着大院外走去,背影挺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