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停,左肩伤口随步伐牵动,皮肉下有细针攒刺般的麻痒,不是剧痛,却更难忍。他左手按在胸前,掌心贴着那层焦黑的金叶纹夹层,温热未退,稳而微弱,像一盏将熄未熄的灯芯,在胸腔里轻轻搏动。 倪月在他侧后方半步,脚步比之前沉了些,但落点没偏。她左臂仍吊在布条里,指尖垂着,指节泛白,呼吸声压得很低,几乎融进雾中。她没看叶凡,目光始终向前,睫毛偶尔颤一下,是神识在细微校准。 雾道在变窄。 两侧石壁不再平直,开始向内收束,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青灰光晕,不是符文亮起,而是石质本身在渗光。叶凡眼角余光扫过,发现那些光晕正以极慢的速度游移,轨迹与残片上第七处转折点的基阵走向一致——七拐、三叠、一旋。他记住了。 第三步,倪月右手指尖忽然抬高半寸,指甲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弧线。叶凡立刻收住左脚,足尖悬停半寸,没落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