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闲目光锐利如刀,“皇兄为了上位,绞杀所有兄弟,甚至连父皇的死因都疑点重重。你坐上这龙椅,脚下踩着多少冤魂,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今日我便是来替天行道,让你为那些枉死之人偿命!”新皇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浑身发抖,却仍强撑着嘴硬:“你……你血口喷人!朕是名正言顺的天子,有传国玉玺为证!”苏墨闲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方沉甸甸的玉玺,在新皇眼前晃了晃:“你说的是这个吗?可惜,它现在在我手里。”新皇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着苏墨闲手中的玉玺,这传国玉玺一直由他贴身太监保管,藏在最隐秘的地方,苏墨闲是如何拿到手的。难道他身边的人早已被苏墨闲策反?苏墨闲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嘲讽:“连自己兄弟都能送去做蛊人,如今百姓民不聊生,你却只知沉迷酒色,大兴土木。这样的君主,如何配得上这万里江山?”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你以为有传国玉玺就能坐稳这龙椅?民心所向,才是真正的国本!天下人早已对昏庸无能的你怨声载道,我今日之举,正是应了这民心!”新皇冷笑一声:“一群愚昧无知的草民懂什么!他们只配匍匐在朕的脚下,任朕差遣!苏墨闲,你别以为拿着玉玺就能号令天下,京畿大营的铁骑马上就到,你和你这些反贼,今日都要死无葬身之地!”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甲胄碰撞的铿锵之声。新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扬声道:“听到了吗?是朕的御林军!苏墨闲,你的死期到了!”苏墨闲却面色不变,缓缓走到殿门旁,猛地拉开沉重的殿门。门外并非新皇预想中的御林军,而是一群手持利刃、身着黑衣的死士,为首之人正是他曾派去追杀苏墨闲的秘卫首领。新皇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几步“怎么是你们?御林军呢?”秘卫首领一边接招一边回道:“他们被叛贼早已控制在城外了!”苏墨闲缓步走到新皇面前:“陛下还不明白吗?这天下就已经不是你的了。”他顿了顿,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至于那些草民,他们或许不懂什么权谋算计,但他们分得清谁能让他们活下去。你苛捐杂税、强征民夫,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民心向背,这便是你失去天下的根源。”新皇脸色惨白如纸,“我当时就应该直接杀死你,而不是送你去做蛊人,让你有活命的机会。”“可惜没有如果。”苏墨闲冷冷的道。不过片刻功夫,皇家秘卫就被尽数制服,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身着秘卫服饰的尸体。秘卫首领被两名死士死死按在地上,脖颈处抵着冰冷的刀锋,眼中满是绝望。苏墨闲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新皇,“把他带到大殿。然后招所有大臣们进宫,本宫要清君侧了。”“是!”禁卫军领命。新皇被两名死士像拖死狗一样架着胳膊,踉踉跄跄地往大殿中央走去,他昔日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怨毒。苏墨闲负手立于殿中,目光扫过秘卫首领道:“你倒是忠心,只可惜跟错了主子。”秘卫首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死死按住,他怒视着苏墨闲,嘶吼道:“你这个叛贼!不得好死!”苏墨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得好死?可惜你看不到了,我倒是能到你你不得好死。”说罢,他转身对旁边的禁卫军吩咐道:“把他押入大牢,等和他主子一起发落。”两名士兵立刻上前,一人架住秘卫首领的一条胳膊,将他拖曳出去。不多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文武百官们在禁卫军的“护送”下,面色惶惶地涌入大殿。他们眼神闪烁,暗自观察着殿内局势,试图判断这场突变的走向,却见龙椅之上空空如也,唯有苏墨闲一身玄色锦袍,负手立于殿中,气势迫人。阶下新皇被死死摁跪在冰凉的金砖上,发髻散乱,龙袍褶皱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帝王模样。众臣见状,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皆垂首敛目不敢与苏墨闲对视。只有早就归顺苏墨闲的丞相等几人面色沉稳地站在前列,目光坚定地望向苏墨闲。吏部尚书颤巍巍地出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八……八皇子,这……这究竟是何意?陛下他……”苏墨闲的目光缓缓扫过阶下众臣:“诸位大人,想必此刻心中都充满了疑问。新皇登基不过一年有余,却荒淫无道,宠信奸佞,致使朝政荒废,民不聊生。天灾连年,颗粒无收,而他却依旧大兴土木,搜刮民脂民膏,以供自己享乐。更有甚者,为求坐稳皇位,杀光父皇膝下所有皇子,连尚在襁褓中的幼弟都未曾放过!如此丧尽天良、残暴不仁之君,留他何用?”吏部尚书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苏墨闲冰冷的眼神逼退,双腿一软,竟险些瘫倒在地。此时的苏墨闲所有紧张都没有了,只有满腔的恨意。他看着阶下瑟瑟发抖的众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本皇子今日,便是要替天行道,清君侧,正朝纲!安天下!”他伸出手,指向被摁在地上的新皇,“此人不配为君,更不配统领这万里江山!”殿内一片死寂,唯有苏墨闲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阶下新皇闻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奋力挣扎起来,嘶吼道:“苏墨闲!你休要血口喷人!朕是名正言顺的天子!你这是谋逆!是要诛连九族的!”苏墨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锐利如刀:“名正言顺?先帝遗诏何在?你靠着篡改遗诏、谋害兄弟才登上帝位,当真是以为天下人皆瞎了眼吗?”:()和哥哥同时穿越他为太子我为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