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川解决完最后一名刺客,收剑回鞘,走到苏墨闲身边,目光扫过地上三具刺客的尸体:“这皇家秘卫倒是忠心的很。”苏墨闲蹲下身,手指在刺客衣物上仔细摸索,从其怀中摸出一枚皇家秘卫的令牌,“皇家秘卫行事向来狠辣,一旦失手,便会自行了断,想要从他们口中套出消息,难如登天。”林砚川接过令牌,笑道:“你皇兄竟然猜到你会来皇宫。”苏墨闲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眼神冷冽如冰:“他未必猜得到我在皇宫,只是他那多疑的性格怕是从发现我那日起,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可不得处处提防。”他顿了顿冷笑道:“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他自投罗网。他以为派些皇家秘卫就能高枕无忧。”苏墨闲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乌黑的哨子,放在唇边轻轻一吹,不过片刻,几道黑影便如同鬼魅般从殿外廊柱后闪出,单膝跪地,低声道:“殿下。”苏墨闲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处理干净,莫要留下任何痕迹。另外,通知下去,各路人马按原计划行事,密切关注祭天队伍的动向,一旦皇帝銮驾离开天坛范围,即刻回报。”“是!”黑影们领命,动作麻利地将三具尸体拖拽起来。林砚川看着这行云流水般的操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几个人倒是训练有素。”苏墨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老将军给我的,都是些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若不麻利些,早就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直到未时才有人来报祭天队伍已开始从城外返回,苏墨闲眼中精光一闪道:“好,时候到了。”他转身看向林砚川,“林公子,按计划,你的人混入禁军队伍,待銮驾行至承天大街中段,以三声梆子响为号,截断他们的退路。”林砚川颔首:“放心,我的人都已准备妥当,绝不会出岔子。”苏墨闲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殿外的天空,“成败就在此一举了。”林砚川见苏墨闲紧张的样子,不由的笑道:“殿下,您不必紧张。”苏墨闲收回目光,自嘲地笑了笑:“毕竟是赌上了所有人的性命,我怎能不紧张。若成,天下苍生或可免去一场浩劫;若败,我等怕是连尸骨都无存。”林砚川笑道:“殿下有诸位大臣相助。百姓不在乎谁是皇帝,谁能让他们过上安稳日子,他们就认谁为主,此战,你赢面极大。再说,你身边还有我,我定保你性命无忧。”苏墨闲看着林砚川心中那股紧绷的弦似是松动了些许,他微微颔首:“多谢林公子吉言。”正说着,又一名黑影匆匆而至,单膝跪地:“殿下,发现国师府有异常动静,数名高手乔装打扮,正朝着御道方向移动。”苏墨闲眼中寒光一闪:“倒是没想到国师这老狐狸还有一手!可不能让他破坏我们的计划?”林砚川冷笑道:“国师可是你皇兄的死忠,当年你皇兄能坐上帝位,少不了他在背后推波助澜。如今你活着回来了,他自然要拼尽全力阻止你。这些乔装的高手,恐怕就是保护新皇针对你的。”苏墨闲眸光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又吹了一声哨子哨音未落,殿外阴影处的两人,已现身,单膝跪地静候指令。苏墨闲吩咐道:“速将这个消息告诉两位将军,让他们即刻分出一支精锐,务必在御道两侧的茶楼酒肆布防,一旦发现国师府那些乔装高手的踪迹,不必留情,格杀勿论!”“是!”两人领命离去。直到太阳西斜,御道上的行人渐渐稀疏,新皇的车驾才缓缓驶入皇城。此时苏墨闲已拿到玉玺并且控制了整个皇宫。他手中把玩着玉玺与林砚川站在皇宫最高处的角楼之上,看着新皇车驾正从远处的大门缓缓驶来。那明黄色的轿辇在一众禁军的护卫下,显得格外刺眼,轿辇四周旌旗飘扬,鼓乐之声隐约传来。苏墨闲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玺,紧盯着那扇大门,直到新皇车驾进入大门,立刻下令:“关门!”话音刚落,立刻冲出一队人马,截住了后面的士兵,同时厚重的宫门在巨大的绞盘声中缓缓合拢,将新皇的退路彻底封死。新皇的轿辇猛地停下,轿帘被一只手掀开,露出一张年轻而扭曲的脸。“怎么回事?!为何关门?!外面是什么声音?!”侍卫长脸色煞白,单膝跪地:“陛下,臣……臣也不知,似乎是有人叛乱!”“叛乱?!”新皇猛地站起身,却被侍卫长死死按住:“陛下不可!危险!”就在此时,御道两侧的茶楼酒肆中突然射出数道冷箭,精准地射向轿辇周围的禁军。同时,数十名黑衣人从各处涌出,手中钢刀闪烁着寒光,直扑禁军队伍。轿辇外的禁军统领见状大惊,厉声喝道:“你们要做什么?这是陛下的车驾!”回应他的,是冰冷的刀锋与将士们肃杀的眼神。苏墨闲站在角楼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对身旁的林砚川道:“国师千算万算,没想到我们已潜入皇宫,新皇成了瓮中之鳖。”林砚川望着下方的新皇已被控制,“国师的人路上没有发现我们,怕是很快就会想通我们已从密道潜入了皇城。走吧,我们下去会会你的皇兄。”苏墨闲点了点头,将玉玺揣入怀中,转身与林砚川一同沿着角楼内侧的石阶向下走去。跟随苏墨渊的禁军,此刻已全部拿下,他们见到苏墨闲皆面露惊色。苏墨闲和林砚川径直来到新皇面前。新皇见到他们,一眼便认出了苏墨闲,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是你?苏墨闲!你竟敢……竟敢谋反!”苏墨闲走到新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淡漠:“谋反?皇兄此言差矣。我不过是顺应天意,清君侧,诛佞臣罢了。”:()和哥哥同时穿越他为太子我为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