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究竟如何是好!?
。。。。。。
许都北城门外。
官道上的泥泞早已在春风里干结,车轮碾过,留下深深浅浅的硬痕。
下午的日头斜挂在城楼上,风里带着几分暖意。
倒春寒真的没了。
满宠骑在马上,抬头看了一眼城门,长长吐出一口气。
终于到了。
从温县到许都,若是快马加鞭,不过几日光景。
即便带着车马辎重,十几二十天也足够打个来回。
可他硬是带着队伍走了一个多月。
不是走不快,而是不敢快。
曹操那道手令写得明明白白,车厢里这位司马仲达,必须全须全尾送到许都。
前些日子在驿站,一碗滚烫的肉汤泼在司马懿腿上。
司马懿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那条腿当场烫出了一大片燎泡。
腿是肉做的,烫伤也不会因为忍得住疼便自行痊愈。
这一个月里,满宠硬是被逼成了半个大夫。
每日到了驿站,先命人烧热水,替司马懿擦洗,再敷上治烫伤的草药。
哪怕路面再平,车厢稍微颠簸一下,满宠都要掀帘子看上一眼,生怕这位先生死在半路上。
“府君。”
一名负责探路的亲卫纵马赶回,在满宠马侧抱拳。
“属下方才去了相府和尚书台。相府长史回话,丞相日前已率大军前往前线巡视,如今不在城中。尚书台那边则说,荀令君外出未归。”
满宠眉头一皱。
丞相去了前线,倒在情理之中。
毕竟袁绍在黄河一带又有了动静,战事吃紧。
可荀令君外出未归,便有些奇怪了。
“罢了。”
满宠收起心思,挥鞭指向城内。
“先去许都馆驿,把人安顿下来。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满身风尘。就这样去见荀令君,未免失礼。”
许都馆驿早已接到消息。
驿丞亲自迎出门,将一处宽敞向阳的跨院清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