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谭宗明的办公楼出来,苏然没多耽搁,径直走到楼下停车场,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马三正靠在驾驶座上抽烟,看见他脸色沉得厉害,立刻把烟掐了:“苏总,出什么事了?谭总那边有吩咐?”“嗯,要去帮老板平件事。”苏然把手里的资料往储物箱里一扔,语气很稳,“这次的事不小,不是小打小闹。”“没问题,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马三想都没想就应了下来,伸手就要拧车钥匙,“现在就走?”“你先别急着答应。”苏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马三,我跟你说句实话,这次去的地方,是三不管的地界,真刀真枪的,可能会出人命,甚至可能回不来。你想好了,要是不想去,我绝不勉强,也半分不会怪你,咱们还是兄弟。”马三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一拳轻轻砸在苏然的肩膀上,语气粗粝却带着十足的笃定:“苏总,你跟我说这个?我这条命早就等于你给的了。别说可能出人命,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陪你一起闯。你去哪,我就去哪,皱一下眉头,我马三就不算个男人。”苏然看着他,心里一暖,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是兄弟。那这样,你现在去挑人,就找几个跟咱们过命的、不怕死的、嘴严的,别带生面孔。挑好了带来见我,我带你们去谭总那里,每人先领20万安家费。”“行,我这就去。”马三立刻推门下车,脚步都没停。不到一个小时,马三就带着人过来了,一共三个,都是熟面孔。打头的是小五,依旧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眼里带着一股子狠劲;后面跟着大嘴,人高马大,话不多,手上全是老茧,是以前跟着马三在南通混的,手上沾过事,实打实的亡命徒;最后是小金,二十出头的年纪,看着年轻,下手却最稳,父母早亡,没家没口,没半点牵挂。几个人往苏然面前一站,腰杆挺得笔直,齐齐喊了一声“苏总”。苏然扫了他们一眼,拉了把椅子坐下,语气依旧郑重:“兄弟们,这次叫上你们,要去办的事,很危险。不是在国内,是去境外的三不管地带,真的会玩命,运气不好,可能就回不来了。”他往前倾了倾身子,一字一句地说:“现在,你们谁不想去,立刻说,没人会说你一句怂话,咱们还是兄弟。想清楚,别等上了路,再后悔,就晚了。”话音刚落,小五立刻往前一步,梗着脖子喊:“苏总,怕个屁!我小五别的不敢吹,就是敢玩命!我这条命早就是你的!你让我去哪,我就去哪,就算是死,我也绝不含糊!”苏然看向旁边的大嘴和小金。大嘴瓮声瓮气地开口,话不多,却字字扎实:“苏总,你去哪,我去哪,没二话。”小金也立刻点头,年轻的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只有狠劲:“苏总,我烂命一条,没牵没挂,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绝不含糊。”苏然看着几个人,心里了然,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废话,站起身:“好,都是兄弟。多余的话我不说,这次事办成了,回来谭总还有重谢;要是真出了意外,谭总说了,残了,他养一辈子;没了,200万安家费,家里老人孩子,他管到底。”几个人齐齐应了一声,没有半分犹豫。马三这才凑过来,问:“老苏,咱们到底要去哪?”“小勐拉。”苏然吐出三个字。马三眼睛瞬间亮了,一拍大腿:“小勐拉?巧了!我认识个兄弟在那边,干蛇头的,门路广得很,黑白两道都熟!”苏然愣了一下:“你还在那边认识人?”“对啊!”马三点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当年跟我一起在昆山看守所蹲过的,过命的交情。他出来之后没地方去,就跑小勐拉去了,混了五六年,现在在那边也算号人物,专门帮人跑门路、带人的,当地的武装、帮派,他都熟。”“正好。”苏然的眉头松了松,“那你问问他,能不能安排我们几个悄无声息地过去,还有,他能不能弄到枪?”马三嗤笑一声,一脸理所当然:“枪?小勐拉那地方,别的没有,就是枪多!只要有钱,ak都能给你弄来,更别说小手枪了。就是咱们过去是摸底的,不能太招摇,先弄几把顺手的防身就行。”“你确定能弄到?”苏然追问了一句。“百分百确定。”马三拍着胸脯保证,“我那兄弟手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玩意儿。那边黑市上,最多的就是大黑星,也就是国产77式手枪,威力够,隐蔽性也好,揣在腰里根本看不出来,那边道上的人、杀手,最爱用这个。”苏然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大黑星,77式手枪,体积小,威力足,近距离杀伤力极强,一直是边境黑道最常用的防身枪械。他当即拍板:“行,就让他弄这个,只要他能弄到,有多少要多少,子弹备足。再弄点军刺、甩棍之类的防身家伙,都备齐了。”“好嘞!我现在就给我那兄弟打电话,让他提前安排好。”马三立刻掏出手机,“咱们过去,他直接在边境接咱们,住的地方、落脚的场子,全给咱们铺好,绝对安全,不会惹人怀疑。”苏然没说话,只是看向窗外,远处的陆家嘴高楼林立,繁华喧嚣,可他心里清楚,接下来要去的小勐拉,是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那里没有规则,没有法律,只有利益和拳头,是个吃人的地方。但他没得选。谭宗明对他有知遇之恩,这件事,他必须办,而且必须办得漂亮。:()人在欢乐颂开局被骂男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