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曹尚书十分认真的听讲学习,并认可点头。
虫然感觉这话十分刺耳!
这是掌管全国户籍的户曹尚书,奉于中朝,与丞相府户曹掾并为两户曹,共享全国户籍造册。
可现在,这样的朝廷官员,不仅坐在小凳上认真听讲理解,还主动提出让史高出书立言?
匪夷所思!
这样的待遇,哪怕是太子殿下都没有。
不。。。。。。猛然间虫然惊觉,一股酸溜溜之感袭来。
原本他还觉得不合常理,可他越看这场景越觉得不对,这是‘天人三策,这是‘推恩令,这是‘治安策’,这是‘盐铁论’,这是‘谏猎疏’,这是‘太初历’!
而陛下认为,史高的这个什么‘奇谱大法’和‘算数字”,是可以与这些名策相提并论的国策。
“那这赏赐,有点低了啊!”
虫然不由嘀咕,这就有点想不明白了,陛下的赏赐听起来千金千亩的很多,如果真有这样的高度,那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可这个这个规模,那是堪比上了!
但不管怎么说,史高正在以这样的方式,进军朝堂!
哪怕是此前史高担着新置的少保之名,兼任太子家令一职,那太子宫终究是太子宫,和真正的中央官署官员,没法比。
现在,史高用这种稀奇又实用的知识,无声无息站在了。。。。。。朝堂。
就如同那前边坐着的太学大祭酒平一样,现如今整个大汉所实行的太初历法,就是邓平所主持修订并推行天下,天下共遵之。
即便是陛下见了,也要礼待一二。
而相比起历法,这个奇谱统计之学,算数字,那可能远比历法更要实用,一旦开始从中央官署实行,那今后恐怕人人都要提一嘴:这是史高之法了!
“嗯!”桑弘羊认真听完,也理解到七七八八了的缓缓起身,笑道:“我等奉圣命前来,陛下是严令了老夫及大司农各署,要实用奇谱统计之法和算数字。”
“日后在实用之中,若有什么问题,还望少保能不吝赐教!”
“一时奇思能得陛下及诸公卿所用,实乃在下之幸,诸卿若有吩咐,在下定当竭尽所能!”史高顿时恭敬的回礼。
“时候也不早了,那不如今日就先这样,如有问题,待明日再论!”桑弘羊没有问时间,只是看了一眼太阳渐落入黄昏,便主动提出散职。
就算是有问题,那也是明日的问题。
史高早就不想讲了,简单的表格统计法和数字,其实算不上什么高难度的知识,难的是对表格统计法的实际应用。
就好比一个碗,在碗里盛白花花的大米饭还是一坨,那就不是碗能决定的了。
把桑弘羊和建章宫井干楼的牛人群送走,史高总算是松口气:“睡觉,天塌了也得睡觉了!”
早就瞌睡的不行了,也就年轻,真能造。
但凡他上了六十岁,不要说现在,在上林苑官道汉武帝的车驾里,他都能睡着。
硬生生给熬到了下午五六点。
“什么意思,陛下给你官职了,你小子要平步青云了?”
桑弘羊,邓平几十号人刚走,虫然就嘀嘀咕咕凑上来,一脸狐疑瞅着史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