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搜刮一次三五年又富裕起来了。”史高拍了拍大腿的起身,径直往卧房走去。“行了,我一夜没睡,我要睡觉去了,你自便,有你母亲的消息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的侯爵啊。。。。。。没有天理了。”虽然躺地上哀嚎一声。
可刚走两步,门房的管事急匆匆的跑来禀报:“公子,公子,陛下的旨意到了!”
想回床上的史高不由驻足,只能转身疾步前往大门口接旨。
“不会报应来了吧,陛下最该惩罚的人,是你史高!”虽然一骨碌翻起来,带上了兴奋之色。
要不是史高,哪有这么多事。
“恭喜少保,千金奴婢一并带来了,田地,宅院,宫女杂役需要少保前往少府去办,等少保确定宅院后,通知一声协律都尉官署一声,自会送到府上。”
可刚到门口,听着黄门宣读旨意叮嘱的话,虽然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盯着史高背影。
“多谢黄门!”史高感谢的让书童鲁亭塞给前来宣旨的黄门两块金饼。
“少保放宽心,此次陛下赏赐很干脆利落,制诏的同时,就已经吩咐少府去办了,估计明日午后一应手续就可以齐全,少保去一趟少府就可以了。
黄门躬身一拜:“奴婢这便不再打扰,回去复命了。”
“多谢。”史高再次感谢,目送着黄门离开。
“凭什么你史高会被陛下给封赏,不应该严惩不贷?”
黄门刚走,虫然就惊为天人的露出不解之色,只感觉阴阳颠倒。
此次事涉太子的所有人,全倒霉了,没有人捞到好,可。。。。。。这怎么还给史高封赏了。
爵七级,这是非军功赏爵的最高极限了,千金千亩,先登之士虽封侯,但据实下来怕也就这个赏赐了。
“过几天再摆宴请你喝酒,现在我真想睡觉啊!”
史高没有多少高兴,头已经昏昏沉沉起来。
“你还没有解释,陛下为什么会赏赐你,我,不会是你史高,卖了我们换的赏赐吧。”虫然严重怀疑了起来。
话音刚落,门口一个老头带着二十多个人年龄不一的官员,下了马车见到史高在门口,远远的打招呼:
“少保,少保,哎呀,总算是找到少保了,老夫先在此给少保道喜了!”
听到声音的史高驻足,有些绝望的回头,迅速挂上笑容的主动迎出了大门:“史高拜见大司农!”
“桑弘羊这老东西平时连太子宫都不怎么进,怎么会来史高这破府邸?还带着大司农官员?”
虫然一脸懵的盯着门口的桑弘羊,尤其是桑弘羊还一脸客气的样子,不对劲,这绝对是哪里出问题了。
“哎呀,司农也在啊。。。。。。老朽邓平,见过少保!”
还没有想明白虫然,猛然一惊盯着又停在史高这破府邸门前一行人和一辆马车下来之人。
更惜了。
这史高是捅到天条了?
让太学大祭酒亲自上门?
还活着的太初历法制定者,兼任太学大祭酒,平时不要说他,就算是桑弘羊也见不到。
什么时候,史高这卑微小卒,也门庭若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