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众多老仆差人迅速的离去,战马就停在百丈之外,扬起阵阵尘土就飞奔离去。
“是的,殿下,赢了,这将是大汉历史上的一次伟大胜利!”史高见周围无人,这才猖狂兴奋感慨,万般复杂情绪上头!
“伟大胜利?孤赢了?那父皇?”刘据还是懵懵的连问,又反应过来的急忙看向前方,发现即将到达犬台宫的父皇车队,拐弯不知道又要去哪里,“父皇这是去哪?”
“陛下回未央宫了!”史高真的感慨,同样喘了一口气:“陛下回未央宫了!”
“啊,父皇回未央宫,那岂不是!”刘据猛然一惊,还是没有想明白的急忙追问:“母后疯了,姐姐表兄侄子他们都疯了,他们,真的疯了,你知道吗,他们……!”
刘据还在焦急,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差点崩溃。
有关公孙敬声贪污一案的证据,在短短半日,被长姐他们清洗干净,甚至连母后都直接参与了进去,明确的告诉他,前往宣室殿把弹劾文书和贪污账目销毁!
这个结果,是他在决定负荆请罪后,想了半夜都没有想过会发生的事情。
但他更担忧的是,父皇回未央宫,母后他们又怎么办,这篓子越捅越大了!
“还有,是父皇放你过来的吗,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父皇没有罚你吧!”刘据像是操心的老母亲一样,问东问西。
一团浆糊!
“没事了,殿下,都没事了,陛下回未央宫,就意味着陛下停手了,陛下往后退了,接下来的事,陛下会处理干净,就公孙敬声一案进行收尾,不需要我们操心!”
史高苦中带笑,总算是把公孙敬声挪用军饷一案给渡过去了,对这样的结果预料之中。
“我来吧!”
说着,史高从无且的手里拿过金疮药,看着刘据后背的伤口,说实话,这他是真没想到,刘据竟然学廉颇负荆请罪,狂追汉武帝近二十里地!
看得出来,刘据是真豁出去了,这人到了绝境,骨子里都带着疯狂意志!
倒是金疮药,对于宫廷来说,最不值钱的就是金疮药,一路上看起来是拿着金疮药当面粉撒,伤不算重,也没有什么大碍。
说句后话的感慨!
从古至今发展最快的是医疗行业,从神农百草经到扁鹊仓公列传,再到天回医简,再到现在的五十二病方,足臂十一脉灸经,阴阳十一脉灸经,治百病方,万物。。。。。。不久就会出现的医学圣典黄帝内经,医学圣典难经,张仲景
的伤寒杂病论,华佗的青囊书,医学传承不仅没有断过,而且是从对人和药材一无所知到越来越离谱!
“什么意思?父皇不会降罪母后姐姐?那公孙敬声呢?”刘据疼的龇牙咧嘴的不解,原本听到这消息他天都塌了,要不是一口气撑着都要爬不起来了,现在突然间。。。。。。史高告诉他,结束了。
这。。。。。。他已经极力去思考理解了!
“殿下是君,储君的君!”
“陛下也是君,国君的君!”
“一旦殿下揽责,把公孙敬声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两个君权就会进入了短兵交锋,非生即死的局面!”
史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重新给刘据上药,同样带着很多很多的感慨和沉重。
这场战斗,对他来说,也是一次刷新认知的战斗,从刘据踏上建章宫的那一刻起,他就看到了结局。
但也看到了活在古代真不太容易了!
“不懂!父皇不想见孤,孤可以理解为父皇不想废了孤,孤之所以能硬着头皮一路追着父皇,也是豁出去坚信你说的,豪赌父皇不想废了孤!”
“但接下来事情演变成了这个样子,孤还是无法理解!”
刘据实事求是,表示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更不明白,为什么就到此结束,父皇会替他处理干净这件事,甚至不会降罪母后姐姐他们。
要知道,销毁证据,甚至暴力销毁人证,那怎么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