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明沉默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孙玉珍也沉默了。
“我之前是住在柳翠翠家里,现在就是死,我也不会回去的。”男人目光里带着决然。
孙玉珍:“那你就死吧。”
嘴上说着狠毒的话,可还是认命地给赵光明换衣服。
两个人趁着夜色偷偷溜了出去。
砰砰砰!一大早上柳翠翠家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
是王杜娟开的门,看到门口的人翻了个白眼:“小刘,一清早是不是吃错药了?”
“没,赵秘书人不见了。”
这可是大事情,王杜娟把房子里面能喘气的都给喊醒了。
“他腿不是不能动?”柳翠翠顶着一个鸡窝头,出来了,她怕赵光明不配合,这出苦肉计还特意瞒着当事人。
“翠翠姐,该不会是赵秘书生咱们的气了吧。”
“什么意思?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在医院照顾赵秘书吗?”王杜娟大声质问小刘。
“翠翠姐,要不跟杜娟婶说实话?”小刘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问。
柳翠翠无奈地摊摊手,耸了耸肩膀:我还有得选吗?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你竟然把赵秘书一个人扔在医院?”王杜娟手里的鸡毛掸子都扬起来了。
瞅了一眼她的孕肚,无奈地又放下去,对着她河东狮吼:“你今天要是不把赵秘书给找回来,你以后就别进这个家。”
王杜娟也没闲着,赶紧坐车来到了医院,医院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找到。
出去的时候被医院的保安给拦了下来:“你们是赵光明的家属吗?”
王杜娟大喜,眼睛猛地亮起来:“是的,他在哪?”
“我们也不知道,麻烦你们谁把医药费交一下吧。”保安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说,见过吃霸王餐的,还没见过住“霸王院”的呢,这种王八蛋,不会有好下场的,诅咒他以后喝口凉水都塞牙。
“咳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保安的怨念太重,赵光明早上刷牙的时候,被牙膏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刷牙的搪瓷缸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水撒了一地。
“对不起,我马上就收拾。”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赵光明瘸着腿去够拖把。
“你好好坐着吧,我自己来。”孙玉珍怕他再摔了,连忙把他按坐在倚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是请来了一尊大佛。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混吃等死,还受不了一句重话。
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挑食了,养着这个男人也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情,她一般都是在家里吃。
菜钱和面钱花不了多少,两个人还能避免剩饭剩菜的浪费。她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你怎么不去上班?”
赵光明看她吃完饭还在家里待着,嘴闲问了一嘴。
“最近不舒服,请了几天的假。”
“哦,哪不舒服,不舒服要尽早看医生,有些病就是因为一开始不重视,后来慢慢变严重的,刘秘书本来身体问题不大,后来就成支气管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