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数月亲身实践下来,她愈发认定,林庸便是她心中所求的良人。
此刻,她不为那些离奇传闻所动,径直对小廝道:“现在,带我去见世子。”
小廝支支吾吾,但在公主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下,终究还是应道:“是……是,小的这就带路。”
一行人来到林庸在城中的临时居所院外。
尚未进门,便听得里面传来一阵喧譁。
林庸刚刚从耶律艷红的折磨中脱身出来,一个鞭子甩向空中,显然还带著些许怒气。
林庸嚇得慌乱地穿衣服,半裸著身子衝出来,焦急地喊道:“怎么回事?我们狄戎那边的女人最多两三个月就能怀上孩子,我已经两个月过去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快说,是不是你搞了鬼?”
林庸心里忍不住腹誹:“要不是有点享受,谁跟你玩这种情调?”
面上却只得含糊应付:“耶律將军,此事……此事急不得,关乎天时地利人和……”
正说话间,朱球儿与长乐公主已在小廝引领下来到院门外,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那小廝一见这阵仗,魂都嚇飞了一半,心知自己瞧见了不该瞧的场面,立刻缩著脖子,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隨即转身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瓜虽然诱人,但再待下去,怕是有性命之忧。
院中,林庸一抬眼,便看见了立於门外的长乐公主与朱球儿,整个人瞬间僵住。
耶律燕红顺著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那位气质雍容的女子,手中鞭子不由地顿在了半空。
林庸也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袍,一个箭步便衝上前,下意识地拉住了长乐公主的手腕,急声道:“长乐!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长乐公主心中念头飞转:解释?
当初我与他不过是奉旨成婚,並无深厚情谊,此刻他竟如此在意我的看法……
看来在京城那段时日,我们之间也並非全无感情。
再看他此刻略显狼狈的模样,倒不像是心甘情愿,反而像是……被这狄戎女子给缠上了。
长乐公主与耶律燕红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长乐二十出头,正是青春明媚、自带皇家贵气的年纪;
耶律燕红年近三十,久经沙场,眉宇间儘是成熟女子与武將交织的凛冽风韵。
一少一长,一雅一颯,无声对峙间,火药味已瀰漫开来。
长乐公主率先打破沉默,冷声说道:“耶律將军,怎么,您不好好待在狄戎去,跑到我们大燕来做什么?”
耶律艷红毫不客气,立刻回击:“哼,这不,听说你们大燕快完了,我不来帮帮你们,难道等著看燕家的天下被別人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