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觉得我脑子有毛病,想让人来给我治一治。”
“没有。”
薄屿森低头亲了亲司鳶的额头,柔声安抚著她的情绪,“周一泽的確是心理医生,但他也是我朋友,我们好长时间没见,他正好约我打球……”
司鳶抬眸无措地望著薄屿森,“真是这样?”
她这个样子,太招人心疼了。
薄屿森吻了吻她的眼睛,“嗯。”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別说对不起……你有任何不满,任何不痛快都可以向我发泄。”
“不要,你又不是我的出气筒,我干嘛要向你发泄。”
“我可以是。”
“你不是!!!”
薄屿森將她搂得更紧,“好。”
薄屿森没想到,只是见一见周一泽,司鳶就如此排斥。
按周一泽的话来说,司鳶的心理问题,比表面上看得更严重。
最好是系统化地治疗一下。
周一泽:“不过看司小姐这个状態,除非她自己配合,否则很难进行治疗。”
情绪大起大落,回去的路上,司鳶靠著薄屿森怀里睡著了。
看著她睡觉都皱著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薄屿森脸色凝重。
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周一泽发来的微信。
“我刚刚查到司小姐之前在我大学同学那儿治疗过,这是顾客的隱私,我不好问,她也不会说。”
“她叫什么名字,联繫方式或者地址发我。”
过了好一会儿,周一泽发来了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
【江映雪,133********】
將司鳶送回家后,薄屿森拨通了江映雪的电话。
江映雪接到薄屿森电话时,还以为是诈骗电话,直到薄屿森说:“是本人,我想了解一下司鳶的情况。”
江映雪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平復自己激动的心,稳住颤抖的手。
“抱歉薄总,我们不能透露病人的隱私。”
“我是司鳶的男朋友,相当於她家属,今后她所有的事都归我管,如果出了什么事,后果我来承担。”
江映雪:“……”
见江映雪沉默,薄屿森淡淡道:“听说江医生想壮大自己的工作室,我可以帮忙,或者……”
他话锋一转,声音冰冷,“江医生不喜欢上京的天气,想换个地方?”
江映雪:“……”
先是利诱,后是威逼。
江映雪搞不过薄屿森,只能识时务者为俊杰。
江映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薄总,司鳶小姐的情况,可能比你想像的还要复杂……”
江映雪跟薄屿森说了目前她了解到的一切情况,当然,那些都是基於司鳶愿意告诉她的。
还有很多,司鳶不愿意提及,或者……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事。
薄屿森听完后,站在阳台上抽完了半包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