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失利一局后,开始专注比赛。
周一泽之后问了她不少问题,都被她回答得滴水不漏。
而那之后,司鳶连进了两个球。
周一泽为司鳶鼓掌,“司小姐太厉害了,我甘拜下风。”
司鳶放下球桿,朝周一泽浅浅一笑,“周先生不是技术输给我,而是不够专心。”
周一泽怔愣,隨后大笑起来,“是我的错。”
司鳶深吸一口气,“失陪一下。”
周一泽露著一口大白牙,“好。”
等司鳶一走,周一泽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
薄屿森接完电话走过来,“怎么样?”
周一泽嘆了一口气,“难搞。”
薄屿森蹙眉。
“防备心极其重,很排斥我,还很敏感,只要稍微触碰到一点,她会立刻在自己面前竖起厚厚的城墙,偏偏还偽装的很好,最重要的是……”
周一泽的表情变得很怪异。
“嗯?”
“她太聪明了,如果我没猜错,她应该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
薄屿森找到司鳶的时候,她刚从洗手间出来,脸色苍白难看,刘海上有水,应该是刚用冷水洗过脸了。
对上她有些失神的黑眸,薄屿森拿出手帕正要帮司鳶擦脸,司鳶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薄屿森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司鳶静静地看著他,小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你今天带我来打高尔夫,真的只是打球吗?”
薄屿森上前一步,司鳶就后退一步,“那个周一泽,是个心理医生,你让他来给我看病,是觉得我有精神病?”
司鳶的聪明不仅仅是察言观色,还有对人性格的把握。
两人平时在一起,233当电灯泡,薄屿森都会不爽,怎么可能让一个大活人打扰两人的二人世界。
虽然周一泽並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或者是越界。
但司鳶感觉到了不舒服,那种敏锐和敏感,让她意识到了什么。
她刚刚在洗手间,打开手机查了一下。
果然查到了周一泽的身份,上京最权威的心理专家。
此时的司鳶,像个受到了伤害,浑身竖起刺的小刺蝟,不让任何人靠近。
哪怕是这段时间走得最近,跟她最亲密的薄屿森。
她知道自己有问题,她可以自己看病。
但绝不能让薄屿森知道。
薄屿森这时才意识到周一泽说她防备心重和敏感,是有多严重。
他不喜欢司鳶这样防备自己,他上前不顾司鳶的挣扎將她搂进怀里。
手轻轻地拍著她的后背,“我没那么想……”
“你没想为什么要让我来见周一泽?”
司鳶的情绪很激动,她一激动,身体会控制不住地颤抖,手也抖得厉害。
她想推开薄屿森,可又贪恋他身上的温度,眼眶红得厉害,但又倔强地没掉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