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不想跟向明彻说这些,可向明彻上赶著找事,她便让他知道什么叫诛心。
诛心就是她知道他对她做的所有丑事,他那些虚偽的关心、装出来的深情,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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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家和司家的婚礼,圈子里不少人前来祝福。
向家为了表示对司盈盈的重视,包下了整个云顶大酒店。
身为新娘的司盈盈,开心快乐,幸福和喜悦之情溢於言表。
而身为新郎的向明彻,却心事重重,强顏欢笑。
很显然,司鳶的话对他打击很大。
婚礼前一天,何舒晴找上司鳶,“阿鳶,盈盈和明彻的婚礼,你要是不想参加,可以不参加。”
何舒晴是怕司鳶看到两人结婚的画面后,痛苦难过。
司鳶轻轻一笑,“舒晴姑姑不用担心,我既然成全了明彻和盈盈,自然已经放下了。”
“何况,我要是不出现,倒给了別人詬病的话柄。”
何舒晴摸了摸司鳶的头,“我们不怕被人詬病,这也是你母亲的意思。”
司鳶笑了笑,“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但我真的没事。”
“好……”
司家二老即便对司盈盈有诸多不满,婚礼的时候还是来了。
司傲芙和傅启东也来了。
司傲芙戴著一条丝巾和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墨镜。
傅启东一如既往地掛著浅淡的微笑,斯文儒雅。
两人相携而来,儼然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
“姐姐,姐夫……”
司鳶笑著跟两人打了招呼。
她今天穿著一套碧绿色的长裙,裙子將她的皮肤衬得白到透光。
长发被挽成一个漂亮的髮髻,髮髻上插著一根碧绿色的簪子。
修长漂亮的天鹅颈,脊背挺得很直,整个人跟天上的仙女儿似的。
傅启东痴迷地盯著,“阿鳶,回归宴那天我比较忙,没能参加,从你姐姐嘴里听说了你和向明彻的事,你还好吧?”
司鳶一如既往的得体,“谢谢姐夫关心,我很好。”
“哎……本以为能吃上你和明彻的喜酒,没想到,新郎是明彻,新娘子却成了盈盈。”
“不过没关係,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听说有不少公子哥追你……”
“好啦——”
司傲芙笑著打断了傅启东的话,“今天可是盈盈和明彻的好日子,老聊阿鳶干什么?”
傅启东不满地看了司傲芙一眼,司傲芙表情有些僵硬。
很快,傅启东又笑了笑,“傲芙说得对,阿鳶,等明彻和盈盈的婚礼结束,我跟你姐姐好好帮你物色一个。”
司鳶依旧假笑,“谢谢姐夫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现在只想搞事业。”
傅启东挑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