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学著向明彻那天的语气——
“我要的是司家真千金这个头衔,要怪就怪阿鳶是个假的。”
“我家阿鳶怕疼,李少可要温柔点。”
向明彻刚刚还是一副愤怒崩溃的样子,此刻像是被雷击中了,满脸错愕。
他想狡辩,说不是这样的……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心臟扑通扑通狂跳,不是被拆穿的羞恼,而是恐惧。
“还有我被李嘉乐绑架那天,你不是跟司盈盈在床上打得火热吗?”
“甚至是孙家重孙周岁宴,你明知道我怕什么,故意让我在大家面前出丑,不就是为了退婚吗?”
司鳶摊了摊手,“你看,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现在装出一副很在乎我的深情样给谁看?”
向明彻脸色惨白如纸,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她竟然都知道。
怪不得从那以后,阿鳶对他的態度,没有以前好了。
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什么都没说。
一直隱忍到了现在。
“阿鳶……我……”
司鳶打断了向明彻的话,“別叫我的名字,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只会让我觉得噁心。”
司鳶退开几步,和向明彻拉开距离。
“你可以像上次那样,让母亲来检查我是不是处,但我告诉你,以前的你是我未婚夫,你有资格。”
“现在的你是司盈盈的未婚夫,你没有资格管我的事。”
司鳶笑了笑,“妹夫,你马上就要和司盈盈结婚了,在我房间待这么久,不怕你未婚妻看到后,跟你没完吗?”
一句【妹夫】彻底划清了两人之间的界限。
向明彻双眸赤红,里面满是愧疚、惶恐和歉意。
司鳶都不需要。
“我……”
向明彻有一大堆话想跟司鳶说,可该说什么呢?
阿鳶既然什么都知道,他连道歉都显得假惺惺的。
之前他还幻想等娶了司盈盈后,再给阿鳶更好的生活。
可阿鳶性格刚烈,知道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后,怎么可能还会原谅他。
他们之间,真的要结束了吗?
向明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无措、惶恐。
手机响了起来,是司盈盈发来的微信。
向明彻深深地看著司鳶,最终,什么都没说,垂头丧气地离开。
关上门,司鳶靠在门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心里万分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