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
自从司清婉同意司盈盈和向明彻的婚事后,司盈盈一直觉得司清婉是偏心她的。
母女连心,司鳶在妈妈身边长大,而她和妈妈则是血缘至亲。
看到司清婉,她下意识想为向明彻遮掩一二,可想到向明彻如果背叛了自己,那还不如去死。
便大声告状,“妈妈,我怀疑姐姐在衣柜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可她不让我看。”
司清婉看向司鳶,司鳶淡淡道:“盈盈怀疑向明彻昨晚睡在我房间,她衝进来捉姦,没看到向明彻,非说我把人藏在了柜子里。”
司清婉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怒瞪著司盈盈,“胡闹——”
司盈盈心情烦闷焦躁,该死的司鳶,不知道话说委婉一点吗?
“如果衣柜里真的没有藏人,姐姐干嘛不让我看?”
司鳶:“衣柜是我的私人空间,我可以拒绝任何人。”
何舒晴出来打圆场,“盈盈,向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阿鳶不可能再……”
“哼——谁不知道司鳶根本就没死心,昨晚让明彻哥哥留宿在家里,倒是方便了她。”
司鳶垂著眸,一言不发。
司清婉的脸色泛著铁青,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怒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盈盈小姐……快去后院……”
一个佣人小跑著上了楼,看到司清婉后,立刻恭敬地喊了一声,“夫人。”
“大清早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抱歉夫人,是我看到向少为盈盈小姐堆了雪人,一激动就忘了分寸。”
司盈盈激动地抓住佣人的胳膊,“你刚刚说什么?”
佣人:“向少在后院给你堆了雪人。”
“那他人呢?”
“他也在后院,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好像感冒……”
佣人的话未说完,司盈盈已经冲了出去。
完全没有误会了司鳶,要给她道歉的意思。
司清婉的脸像是被一层寒霜裹著,嘴角抿成一道凌厉的直线。
何舒晴给了司清婉一个眼神,司清婉看向脸色苍白的司鳶,还没开口——
司鳶隱忍到了极致的声音响了起来,“母亲……我想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