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边亮起鱼肚白,也没看到司鳶的身影。
清晨的天气冷得要命,司鳶没来,向明彻的心也渐渐凉了下来。
“咳咳——”
他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伸手摸了摸额头,发烧了。
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浑身冷得发疼,但没有没看到司鳶时,胸口的痛来得重。
没关係……
阿鳶伤心,不理他也是应该的。
他做了那样的事,阿鳶要是因为一个雪人就原谅他,那也就不是阿鳶了。
向明彻正要回去,不料被起床扫雪的佣人撞见。
佣人看到雪人,以为是向明彻为司盈盈准备的,立刻激动得广而告之。
司盈盈知道向明彻在家里留宿,一大早起床去客房找向明彻。
没看到向明彻,脑海里就开始胡思乱想。
想到司鳶那么喜欢向明彻,担心两人之间旧情復燃,以为向明彻在司鳶的房间。
愤怒地衝去司鳶的房间。
她甚至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司鳶的门。
司鳶刚从浴室出来,看到一副宛如来捉姦的司盈盈,挑了挑眉,“不敲门就进我房间,是不是有失礼数?”
“明彻哥哥呢?”
房间里没有向明彻的身影,唯一看不到的是浴室。
想到司鳶刚从浴室出来,司盈盈不管不顾地衝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
如果向明彻昨晚真的睡著司鳶的房间,她一定会杀了司鳶,再杀了向明彻——
结果,浴室里也没有向明彻的身影。
司盈盈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又想到衣柜没看,朝衣柜冲了过去。
司鳶挡在了衣柜面前,“司盈盈,这里是我房间,没经过我的允许,不敲门擅自进入,又是浴室,又是衣柜,你到底想干什么?”
司鳶这个举动,在司盈盈看来就是欲盖弥彰。
“如果衣柜没有藏人,干嘛不让我看,做贼心虚吗?”
司鳶双手环胸冷冷地睨著司盈盈,“你对向明彻的信任就这么点吗?”
“你少挖苦我,真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让我看啊——”
两人的声音不小,引来了刚起床的司清婉和何舒晴。
司清婉这几天没怎么睡好,脸色有些差,何舒晴搀扶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