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需要永恆,能拥有片刻,算是老天爷对她的恩赐了。
嘴唇被重重地咬了一下。
“嘶——”
疼痛在瞬间拉回了司鳶的思绪。
司鳶捂著嘴,委屈地盯著眼前的罪魁祸首,“干嘛咬我?”
“下次接吻的时候再走神试试。”
司鳶笑著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子,“好好好,以后接吻,我一定拿出百分之两百的专注力,只想你。”
放在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司鳶明显地察觉到薄屿森身体的变化,她扬了扬眉。
故意低头吻了吻他的喉结,“森森,男人经常憋会憋出病来,要不要让司医生帮你看看?”
“那就劳烦司医生了。”
司鳶一愣,什么情况,他之前不是一直在拒绝吗?
怎么突然又想要了?
遮挡板在司鳶被薄屿森抱上车的时候,已经放了下来。
后面做什么,前面的蓝海根本不知道。
司鳶只是犹豫了两秒,红著脸问:“有套吗?”
“不需要。”
司鳶:“……”
柔软温热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霸道、强势、带著想將她据为己有的疯狂——
长舌直入,完全不给司鳶反应的机会。
后来,司鳶才意识到薄屿森说不需要的意思。
从高架桥到司家別墅半山腰。
又停了半个小时。
直到司鳶的手机响了第三遍,薄屿森才结束。
司鳶的手腕又酸又抖,要多累就有多累。
整个人刚从蒸拿房出来似的,头昏脑涨,呼吸急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车子里还蔓延著曖昧和旖旎的气息,司鳶靠在薄屿森胸口,喘得不像话。
薄屿森让司鳶靠在胸口休息,用湿纸巾,替她清理著每一根手指。
清理乾净后,看著司鳶,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辛苦了。”
司鳶对上他那双藏著欲望的黑眸,心臟狠狠一颤,差点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