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攥紧拳头,喉咙紧得厉害,声音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你说为什么?”
薄屿森的眼神很黑很深,司鳶望进去的时候,像是要溺死在他的眼睛里。
“我不说,你说……”
“我不喜欢冒领別人的功劳,也不喜欢根本没有事,被別人以讹传讹。”
司鳶撇了撇嘴,扑进薄屿森怀里,“你就不能说你是怕我误会吗?”
薄屿森低头看著司鳶的发顶,“你误会了?”
司鳶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不是脚踩两条船的人。”
“那为什么叫九爷?”
司鳶:“……”
司鳶没想到薄屿森在意的点是这个,她立刻耍赖,“我什么时候……”
“需要我拿出证据?”
“不用——”
薄屿森托起司鳶的下巴,“高兴叫森森,不高兴叫九爷,你倒是赏罚分明。”
司鳶:“……”
赏罚分明是这么用的吗?
“对不起……”
司鳶顺势攀上薄屿森的脖子,从他的额头亲到鼻樑,最后落在了嘴唇上轻轻廝磨。
薄屿森捏著她的后颈,没什么表情地將她拉开,“为什么道歉?”
“不知道,就是想跟你道道歉。”
其实不是不知道为什么道歉,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诉说。
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只是此刻比起以前的算计和利用,心里好像多了一份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她很纠结,很难受不知道该怎么办。
可在刚刚车门打开看到薄屿森的那一刻,她忽然想任性一次。
无论將来如何,至少现在,她想好好地跟这个人在一起。
她贪恋他的温暖。
贪恋他的怀抱。
贪恋他给的喜悦和幸福。
所以,对不起……
她暂时不想放开他。
烟花在江边绽放,司鳶看著窗外绚烂多彩的烟花,心中思绪万千。
烟花燃尽生命,只为在半空中绽放最漂亮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