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折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顾明月看向江折,“阿折,你刚刚那么大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呵呵……我是在问这烟花秀什么时候开始,天台这么冷,大家感冒了就不好了。”
顾明月的目光在江折和司鳶身上来回游走了一圈,隨后笑道:“確实,司小姐穿得好像了有点少。”
顾明月朝江折使眼色,“阿折,你该拿出你的绅士风度。”
江折明白了顾明月的意思,在薄屿森的注视下,他乾脆不管不顾,脱下衣服的衣服,想披在司鳶身上。
司鳶后退一步,和江折拉开了距离。
“谢谢明月小姐和江少的关心,我不冷……再说了,江少有那么多红顏知己,我可不想被他们用目光杀死。”
司鳶拒绝人都是那么的得体。
她和向明彻刚退婚,很多人都盯著她,她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跟別人扯上关係。
不然那些流言蜚语,足够让她在圈子里举步维艰。
別人不清楚,江折却知道司鳶拒绝他,是因为薄屿森。
司鳶不穿他的衣服,他偏要让她穿。
“我想对谁好,还需要看別人的脸色吗?”
江折不顾司鳶的拒绝,硬將衣服往司鳶身上披。
手腕突然被一个大力抓住,薄屿森淡淡地看著他,“你可以不看任何人的脸色,但你不能不尊重別人。”
司鳶已经拒绝了,江折偏要让她穿,就是不尊重她!
薄屿森的眼神很淡,江折却从中看到了冰冷的警告。
他心臟狠狠一颤,心里一股鬱闷之气无处可发。
该死的混蛋——
他可都是为了他好啊!
顾明月看到这一幕,脸色沉了下来。
“你们干嘛呢!”
顾银河和沈星竹走了过来。
“折哥哥很热吗?正好,我有点冷,你衣服给我穿吧!”
顾银河从江折手中接过衣服,自顾自地穿上,“哎呀,还挺暖和的。”
顾银河这么一搞,凝固的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
沈星竹就算是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她走到司鳶面前,挽上她的胳膊,“阿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