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盈盈的语气酸溜溜的,醋意滔天。
“还是你觉得我打扰了你们小情侣煲电话粥,需要我迴避一下?”
向明彻笑著在司盈盈唇上亲了一口,“不用。”
隨后,当著司盈盈的面儿,按下了通话键。
“阿鳶……”
“明彻,你在干什么?”
“在处理公事,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就是有点想你了……”
向明彻瞳孔一缩,两人在一起这么久,除非分开很长时间,或者司鳶受了什么委屈,才会说这样的话。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司盈盈在怀里,向明彻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儘管如此,司盈盈还是很吃味,恼怒之下,一口咬在了向明彻的肩膀上。
她力道很大,向明彻疼地蹙眉,將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没……就是听汪阿姨说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妈?她说了什么?”
“她说你十七岁那年,为了救我出车祸的时候,断了一条腿,但你从来没告诉过我。”
司盈盈最討厌司鳶和向明彻的过去。
那是一段她无法插足,又无法介入的过去。
有甜蜜有幸福,还有情竇初开的美好。
听到司鳶的话,想到石膏上的那些话,跟整个人在醋缸被醃入味了似的,心里各种不得劲儿。
想到了什么,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和精光,张口在向明彻唇上咬了一口。
“嘶——”
向明彻的嘴唇被咬出了血,发出了吃痛的声音。
司盈盈还觉得不够,手大胆地伸进向明彻的衣服里,在他身上乱摸,最后,跪在了地上。
“明彻,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继续……”
司鳶的声音很好听,向明彻喜欢听她说话,尤其说两人以前的事。
司盈盈则是个妖精,这段时间,也不知道从哪儿学到了这些,简直能让人爽翻天。
向明彻的声音有些踹,说话的时候语调也有些怪,司鳶知道她在做什么,眼底一片冰冷,脸上更是一点温度都没有。
不过没关係,她打这一通电话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怀旧,而是在为司盈盈的回归宴,准备剧本罢了。